开交,甚至打起来,余乐的头能摘下来当球踢
他难得的很想插手,主要是不放心程文海,怕他闹大了事儿
但是余乐这么一问,刚刚还烦叶玺他们不行的众人,瞬间沉默了
不是不想余乐过来,而是不想住进教练的屋里
学渣们对老师的恐惧,是如何做到全球统一?
没人换,余乐也不能硬挤,这屋都住11个人了,再住也不像话,教练会不问吗?
那大家的“底线”就很关键了,余乐只能提醒:“这里不是我们一个训练队,再加上又要举办洲际比赛,估计还有媒体住进来,他要不是折腾的狠了,就先这样吧”
大家想想,也只能这样儿,撵又撵不走,自己也不想搬,还能怎么办,忍呗
来的当天和第二天,因为要倒时差,就都没有训练
等到了第三天,终于要修炼了
作息调整的都还没到位,所以上午的训练安排在九点钟,到了集合的时候,大家往屋前一站,都是一副神态萎靡不振,东倒西歪的模样
也就余乐、白一鸣他们好一点
和教练住也有好处,“老年人”调整作息那叫一个凶猛,困极了打个小盹,十多二十分钟就起来,硬生生撑到晚上睡下一觉到天亮,早上六点钟还能起来跑两圈屋里有动静睡觉就不踏实,余乐他们的作息简直就是强硬的被调整了过来
四个“被迫”和教练们住一个屋的队员,在身边儿一群“烂菜叶子”似的衬托下,精神挺拔的就跟一颗颗小白菜似的
所以领队的任务也就交给了他们
教练让余乐他们跑步去雪场,为了提气振神,边跑还得边喊口号,余乐不习惯,其他人也尴尬,乱七八糟地喊了几句,被柴明说了一句,这才整齐了起来
嘿,还别说,挺提劲
反正余乐跑在前面,身后整齐划一的大喊声像打雷似的口号声响起,脑袋里的一点儿睡意就全给喊没了
他们一路往雪场跑去,路边的绿化相当一般,冬日里的花草本就不耐活,在别的高寒地带长势喜人的松柏树,在非洲大陆的夏季也讨不了好,所以沿路过来,路边花坛全都是枯黄的草
抬头再往远处眺望,除了山顶和背阴面,铺着一层不算厚的白雪,山也是黄的,裸露出黄褐色的岩石泥土,苍凉辽阔,和余乐见惯了的冬天不一样,别有一番质朴原始的气派
雪场就设在背阴面,凹陷下去的山谷集聚着冷空气,所以形成了一片独有的气候,天上的云层很厚,完全看不见太阳,冷空气在这里积蓄着,虽然不下雪,但也持续保温,让积雪没有那么容易融化
雪场度假村就建在山的侧面,一个非常绝妙的位置
这里距离雪场比较近,步行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坐车不用五分钟,不过三四公里的路程,就完全脱离了云层笼罩的范围内,日升日落,阳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