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问身边人:“那小子呢?”
“估计是害怕,不敢来了吧”
“怂”
“呵呵”
余乐也这么想,但训练没多久,就被温喜德给叫住了
那时候余乐正从坡上滑下来,很顺利的完成了偏轴翻腾的三周动作,正寻摸着接下来是继续练偏轴,还是练练右边儿的动作,温喜德就在护栏外面喊:“余乐,余乐,你过来一下”
余乐走了过去
温喜德问:“你们今天找章晓麻烦了?”
余乐眉心一蹙,那小子不会是恶人先告状了吧?
温喜德心细,看出余乐脸色,解释说:“章晓今天找到我说要退出,我和他聊了一会儿,他倒是没说什么,是其他人告诉我”
顿了顿,温喜德又说:“余乐,你知道吗?他很喜欢你”
温喜德趴在护栏上,对余乐笑着,目光慈祥:“他告诉我,去年的时候,看见你们在加训,他其实很想加入进去,可是白一鸣教的是你们,他没有资格听,所以就经常躲在窗户
今年他一来就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占了训练房,虽然他没有说,但我想他是希望像你们一样努力,成为国家队员,参加国际比赛,像你们一样这么耀眼吧”
余乐听完,就想起了那个每逢夜晚,训练房里都会亮起的灯,想到了才回来那天,从训练房里走出来的几个孩子,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有些事没有人说,就永远不知道,一旦说了,才会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
所以,自己从未在章晓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敌意,是正确的
就连今天早上,那小孩儿也是一副又怕又怒,但又委屈坏了的表情
余乐问温喜德:“现在呢?留下来没?”
温喜德深深地看着余乐:“要不你联系他试试?”
“行啊”余乐很干脆,他确实想找机会和那小孩儿谈谈
只是温喜德的电话再打过去的时候,章晓的手机关机了,让训练基地的人去宿舍找,说是敲不开门
从滑雪馆回宿舍要大半个小时,温喜德也就没亲自回去,结果等中午再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章晓根本不在宿舍里,连行李都带走了
这下,队里彻底乱了起来
路未方开车,和温喜德去飞机场和火车站找人,柴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就一直黑着脸,最后把余乐他们叫过去详细询问了一遍,这下余乐也兜不住,章晓做的那些错事全部摊开出来
柴明的脸都气紫了
等到了下午三点,午休后起床的余乐才又得到章晓的消息
这小孩儿在回老家的火车上,被乘警找到了,至于会不会回来,余乐不清楚,但人还好好的就行
“简直就是个齐天大圣般的人物啊”就连程文海都这样感慨,“我觉得我这人就够淘气的了,没想到这世界果然之大,一山还比一山高,我输了”
余乐看一眼嬉皮笑脸的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