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12分的积分,现在就看他在坡面障碍技巧上能够拿到的分数”
白一鸣点头:“他的公园滑雪玩的还不错,进不了职业赛,但在业余的选手里排名靠前,大概能进入到□□名”
说完这个,白一鸣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敲在了第十二的名字上,“克劳斯·查理,障碍追逐去年的世界杯总冠军”
余乐说:“喔噢,这个厉害!!”
“他大跳台虽然只是参与,却还是拿了2个积分,想要争夺总冠军的目的性非常明确,他更有可能在障碍追逐获得12分”
“藏龙卧虎啊……所以现在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白一鸣点头
余乐见白一鸣闭嘴,就撞他:“继续啊,还有吗?”
白一鸣就认真地划着积分名单,往下看
余乐见他表情认真,便故意闹他:“还有吗?你倒是说啊”
白一鸣被撞的来回摇晃,最后抬起手臂回了余乐一下余乐被撞的一歪,“哈哈”地笑,“干吗?问你还有吗?”
白一鸣不说话,只是撞他
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像个小学鸡,打闹了起来
白一鸣笑的时候,余乐已经笑的合不拢嘴,说:“就喜欢看你破冰的脸,多笑笑啊”
白一鸣收着嘴角想把笑容压下去,然而却做不到,最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语气嫌弃:“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啊,看你笑,一点儿都不无聊”
“无聊……”
“不无聊……”
“……”
“真不无聊”
白一鸣红了脸,丢了手机站起来,指责余乐,“你无聊!”
余乐笑倒在了床上
过玩笑归玩笑,正事归正事,两人笑够,整理装备,就往雪场去了
坡面障碍技巧和障碍追逐这两个项目的场地每次都有变化,有些赛道甚至以设置高难度道具当卖点,所以也是必须要提前适应赛道的两项比赛
他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有点多,尤其是第一场举办比赛的女选手,大多已经在赛道上飞驰,练出了一身的汗
余乐在排队的人群里看见了约拿,大概是一起喝过酒的原因,再度见面,两个人的距离感减少,余乐招呼道:“你来的真早”
“是你们今天来的太晚”约拿点头,笑开白亮的牙齿,“昨天还好吗?”
余乐点头:“还不错”
约拿婉转地说:“你的酒量和你的成长性,都让我感到惊讶”
余乐扶额,讪笑
余乐酒量不好这件事,似乎成为了他身上的一个标签,每当认识的人看见他,与他交谈的时候,都会提起昨天晚上的那顿酒
后来余乐无力地挂在白一鸣的肩膀上:“我酒量哪有那么糟糕,我只是昨天容易醉而已”
白一鸣说:“有些事一次就够了”
余乐气的给了白一鸣的肚子一拳:“笑什么呢,今天你笑容太多了啊,崩人设了”
白一鸣:“……”
今天的训练很快乐,大概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