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宫寒后来宫寒好了,他又担心还没好彻底,喝了会有寒气重新淤积所以她只能喝桃花酒,桂花酿
沈昊年每次只给她一小坛,只有一斤,幼菫慢慢酌着,不知不觉就喝空了
味道真是好
不过这些酒只能让她微醺,喝醉是不可能的,想借此麻醉胡思乱想的大脑,也是不可能
这个时候最是难过,各种情绪汹涌而来,让她几欲窒息
她这几日一直在后悔,应该早点给萧甫山生个孩子,万一他……想到萧甫山曾经那般渴望要一个孩子,幼菫心如被钝刀割着一般,撕扯着痛
“世叔,再给我一坛吧”幼菫声音低沉
帘子外面是沈昊年平静温润的声音,“喝酒微醺即可,莫要贪杯躺下睡一觉吧”
幼菫没有再开口,素玉服侍着她躺了下来
帘子外面,沈昊年优雅地喝着梅子酒,喝的很慢,不时捻一颗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