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问道“那烟有啥问题?你从谁哪儿弄来的?”
陆晓通答道:“算是我从福悦楼里顺出来的吧,出来后我在外面不同的店子里,买了几包包装一样的,没有一包里的烟,是和那根一样的!”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包拆封的烟,丢到面前的小几上
叶枫乔伸手拿过一包,盒子里的烟都是浅黄色的滤嘴又把陆晓通给自己的那根拿出来放在一起,这根通体全白,好像是自制的烟,又比手工自制卷出的精致些
叶枫乔再次把烟收起来,比第一次的动作要仔细些看了一眼烟,冷冷地对陆晓通道:“注意安全!”说完话,自己有点不适应几人望向自己的眼神,站起来想离开
陆晓通听叶枫乔虽然嘴上冷淡,但是总算说了一句带着关心的话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抬手阻止叶枫乔离去,“你先别走,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还有事?叶枫乔又坐了回去,有几分好奇地望着陆晓通
陆晓通察觉得到叶枫乔的好奇,眼睛里透出几分笑意,“我还以为乔爷的脸上,除了面无表情外,不会再有其它的表情呢?”
“我也以为通哥除了声名狼藉外,一无是处呢!”叶枫乔淡淡地回了一句
陆晓通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呵呵笑了一阵,才说道:“这脾气倒是和以前一样,一句话的亏都不肯吃真不知道,你装成其他人的时候,怎么忍得住的?”
“本我,不需要忍!”叶枫乔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讲”
“我是想问王孝男的事,”陆晓通直白地说道:“他和福悦楼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他以前是夜笙歌做事的,”叶枫乔答道:“夜笙歌和福悦楼是同一个老板”
陆晓通似乎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又问,“我是说除了这个关系外,有没有其它的关系?”
叶枫乔的目光在对面四人身上打了个转,思索了一下说:“你有什么话直说,我不擅长也不喜欢猜猜猜”
陆晓通明了似的笑笑,“今天说到王孝男家院子里的那把火,他们毫不在乎的承认了,甚至我说到王孝男会去找麻烦,他们也不以为意可是,当我说到因为这件事,王孝男卷进了杀人案里的时,他们的反应很不对劲,表情很奇怪”
叶枫乔没对陆晓通的话发表任何意见,反而说道:“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想不通”
其他人听得她如此说,也都表现出了相当大的兴趣
叶枫乔在几人迫切的目光下,沉稳平缓地说:“代福荣一直对王孝男都很烦感,依代福荣的脾气,他会容忍一个自己烦感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自由地晃荡几年吗?王孝男这几年在夜笙歌说得好听是上班,但上班的时间里几乎是无所事事,那些人又怎会养个闲人?”
对面的四人对代福荣和王孝男两人,都是无比透彻了解如今听叶枫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