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亚哥……”阿司有些吞吞吐吐的,“这个亚哥……”
“你有什么话直讲!”陆晓通扫了一眼手指间的烟屁股,把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时,目光不经意间又扫了眼被扔在桌上的那支烟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和亚哥动过手?他的身手怎么样?”亚哥当初伤自己手下的那一幕如烙印印在阿司的脑海,有时梦到也会惊醒
“要说我们年龄差不多,但是他辈份比我们要高一辈花儿爷管他比较严,他胆比较小,平时看到我们几个,紧张的话都讲不全,哪里敢和我们动手?他小气又记仇,我们也不去招惹他”陆晓通神色如常,语气稍显不平地说:“所以我才生气,我哪儿不如他,方辞为什么会喜欢他而不喜欢我?”
“我怎么觉得,”李康的声音有几分起疑,“你说的人和我们认识的人,不是同一个!”
“不是同一个人?”陆晓通一脸惊奇的反问,“这楚墓镇上只有一个亚哥,怎么不是同一个人?你说说你见到的他是什么样的?”
李康探究的目光打量着陆晓通,“雷梅刚死没多久,他袭击李总时被我们抓住了本来想打他一顿就放他回去,又怕留有后患
可代福荣顾忌着他的身份,没让我们在镇上动手而且,我们当时处境不太好不想多生事端把他扣在手里像抓了个烫手山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后来代福荣给了个主意,把他弄到皖和县城沉沙河里那河够大,水流急,沉下去一时半会也浮不上来,就算是浮上来也不知道被水冲哪儿了
没成想,在一路口等红绿灯时被他挣脱跳车了更没想到饿了几天他还能跑那么快,冲过十字路口奔车站方向去了
车上的人被他惊住了,回过神来他都跑过十字路口了有人冲过去,追上他时都到了车站门口,情急之下给了他一刀
本以为他会重伤不治身亡,没想到事隔半年,他竟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大街上我们也奇怪,也查过他只知道他重伤养了半年,比以前更沉默,更怕见人,怕与人交谈我们和代福荣都去试过他,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镇上除了花儿爷,他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最多也就是点头摇头也就是最近几年闵成俊才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重伤后遗症?”陆晓通疑惑地问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阿司,还是你来说吧”李康也略感无力的,把话题扔给了阿司
“这事说起来有些长了,”阿司脸上有些不自然,“从他刚回到镇上时,我就偷偷的跟着他,除了发现他十分警惕外,也没有什么异常后来又让人去跟了一段时间,他一天到晚跟在花儿爷身旁,也没什么发现就在要把人撤掉时,突然发现他在傍晚时,一个人去给雷梅和方辞上坟
我带着十来个人在他回来的路上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