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攀都坐着没动,招呼道:“你们赶快吃,别客气”
楚墓镇医院,陆晓畅的病房
从闵成俊发现孩子丢了去找孩子后,就没再来过除了饭点时间,小跑婶子来送饭时,洗洗涮涮,就只有代木童陪着她
这一天下来,陆晓畅心里焦急又发慌,自己下不了床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晓畅也不想看到,代木童在自己眼前晃大多的时候躺在床上,闭着眼装睡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睡了
自己的孩子只看到了一眼,就不见了都没能把他看清楚,看他细一点
陆晓畅脑海里乱糟糟的,时而闪现闵成俊的承诺,有叶枫乔的忠言相告,还有代木童劝自己的话……
突然发觉身体忽然变得很轻,轻的痛感也察觉不到轻飘飘下了床,出了房门,一股凉意袭来,有点冷……
陆晓畅抱着手臂,游走在医院的长廊里,突然发觉周围有点怪一直人多为患的医院病房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心里不禁有点慌有点怕,一间间病房去敲门,间间病房都是空的
发生什么事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促使她奔跑在长廊里想找到自己的病房,想找到陪在病房外的代木童,却怎么也找不到
“代木童!代木童!”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飘渺虚幻的交重回音,更显得恐怖可怕双脚不受支配地跑一直跑,直到筋皮力尽靠在墙壁歇息,恍然发现自己,完全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儿不是医院!这是哪儿?是哪儿?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脸上,冰凉凉的,身边的气压一下变得低重
这种感觉让她压抑地难受,而脸上不在是什么滴落的感觉,仿佛是一条水蛭,又像是蛇在自己脸上蠕动一下惊醒,发现自己大汗淋漓,浑身发冷
“做恶梦了?”
直到身边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陆晓畅才气喘嘘嘘地回过神
坐在床边的不是代木童,更不是闵成俊,而是自己没想到也不想见的代福荣那刚刚从自己脸上移开的——也是他的手!
陆晓畅突然对他升出一种从没有过的厌恶感!先前也不怎么喜欢,但是从没有这么烦和代木童比起来,更不想看到他
“我听人说,你生了,生了个儿子……”代福荣心里竟有点紧张
陆晓畅移开目光没去看他,就像没听到他说话大喊了一声,“大木头!”
“哎哎来了!”代木童响亮地回了一声,从门外跑了进来
对着代福荣点了点头,问陆晓畅,“你是想喝点水,还是吃点东西?刚刚小跑婶送了鸡汤,在保温盒里,你喝我给你倒!”
陆晓畅闭上眼睛,“你少说两句,我嫌吵”
代木童点头轻轻应了两声,“哦,哦”
代福荣也算是看出来了,陆晓畅心情不好不想理人起身对着大木头招招手,两人出了病房
稍稍离的远点,代福荣一把揪住了代木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