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白了他一眼没理他亓大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扯着她身上的包袱,“反了你了!竟敢给我摆脸色?你给我佛(说)清楚,你这是出去找哪个野男人?”
亓展妈松开肩上的包袱,由着亓大运拉着瞪着亓大运的眼神里,有怒含恨,更多的是委屈眼眶红红的,绷着脸望着亓大运,一言不发
对与一个已婚妇女,尤其是农村的已婚妇女,被自己的丈夫质疑出去找男人,比无缘无故的被人在脸上贴巴掌还更难堪
看着亓展妈委屈得要哭出来的样子,亓大运知道自己说的过了,又落不下面子用力一扯,把包袱从亓展妈身扯下,丢回房里,“行行,行啦!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家里的事够多的,你就别添乱了!”
“呜——”亓展妈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哭声,哭了好一会儿
亓大运在屋里,稳如山的坐着,对她不闻不问
亓展妈哭了一会儿,怒气直冲脑门抹了把泪,三步跨作两步进房,狠狠的瞪着抱着包袱仰躺在躺椅上的亓大运
“哭够了!”亓大运不冷不热的说道,“哭够了给我倒口水来,放点……”话未说完,亓展妈扑过去跪压在亓大运身上
边嘶哑的吼着,“亓大运,我忍你够久了!我忍不下去了!”边舞着双手,扬起大耳光子劈头盖脸的打向亓大运的头脸
亓大运作为一家之主,平时就是喝口水也是亓展妈端到跟前农忙时总以村里工作当借口,跑去和村里的小媳妇逗趣没干过啥出力气的活,在力气上矮了亓展妈一节
亓展妈跪压在他身上让他分毫难动多年的养尊处优他,对着发狂的亓展妈毫无招架之力
平时,亓展妈让着他,今天实在忍不了了一边打边嘶哑的诉怨,“亓大运,我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哪点对不起你伺候完了你病重爹,又伺候你死了瘫床上的妈家里地里没让你动过一指头,操过一点点心
你呢?你怎么对我?你在外边勾三搭四,又吃又喝,还拿着家里的钱去那低三下四的地方被你儿子抓住了,你怎么还有脸打他?
这些我都忍了,亓大运,你就是个孬种,你为了钱出卖你儿子,你说的好听,做这些全是为了你儿子你为了你儿子,你就不要出去混七混八……”
“住手!住手!你给我停手!啊!你疯了!啊呀!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亓大运开始挂着男人的面子,不好意思忍着没喊,以为她打两下就行了没想到这女人果真发疯了,打起来没完没了,越打手越重!
亓展妈是积怨太久,怨念太深原本打两下出出气,打着说着心里多年的委屈听到他说是不是不想过了,原本稍有平息的怒火再次高涨起来打一下,心里就痛快一分,“是啊,我不想过了!我就是不想和你这种人过了!就因为你,你儿子每次去相亲,走过去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