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朝一日逃打的时候用!
虽然出了房间依然在院子里,但是总算能躲开来的人是他们家的人吗?会是谁呢?
“你们到底是要啥啊?”叶枫乔隐隐听到亓展妈沙哑的声音“你们要啥你们自己拿好吧?别来为难我们这些啥都不知道的人!”
“进去,”一个冷冷的声音催促着他们,“快点打电话过去!”
听到亓大运重重的“嗐”了声,应该是进了门
稍停一会儿,亓大运的声音传来,“我们到家了,展啊,他们问你啥,你知道就告诉他们吧你妈啊,在我旁边儿坐着呢展啊!你可是咱们家的独苗,你要是有个三好两歹的,我就是死了也没脸见祖宗啊!”
叶枫乔又潜回了屋里,偷偷摸到亓大运他们那间房的窗户下亓大运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亓大运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展啊,你也可怜可怜你爸,你爸这半辈子人了,别说孙子,连儿媳妇的也没见到啊!你要真有个什么,我和你妈该咋过啊?你妈还能活下去吗?”
电话挂断后,亓大运看着亓展妈依然坐在一旁,满眼期盼的望着自己脸上没了刚才的哭相,完全换成一脸的不奈烦,“你瞪着我干啥?不该干啥干啥去!”
“嗳嗳”亓展妈连声应道,站起来还是没走开,望着亓大运欲言又止
亓大运看她站着没走,呵斥一句,“还不出去?老爷们说话,你听啥!可能听懂喽?去去去,出去!”
亓展妈看着亓大运像赶苍蝇似的哄赶自己,抿了抿嘴用了很大的力气,发出嘶哑的声音,“小展,啥时候回来?”
亓大运完全没了耐性,“该回的时候就回了!你老是搁这影响我,这日子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这句话的威力很大,看来亓大运是经常用这句话来对付亓展妈果真,听到这句话,亓展妈啥也不说,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有一个男人和自己两个人了,亓大运脸上竟洋溢起一抹讨好的笑来,“李总啊,你先前答应我的,我觉得我们还是白纸黑字立个字据比较好你觉得呢?”
哼,叫李总的人发出一声轻笑,“看来你还是信不过我啊?不过这话说回来,也不能因为你说几句话,我就给你立什么字据吧!你也看到了,夜笙歌在代福荣的手里都被砸了,你能保证在你的手里,就不会出事吗?”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红艳艳的票子,扔到亓大运面前,“这个算是你这两天的报酬”看着亓大运拉下的脸色,那人接着说:“你心里可以生气,但是最好别表现出来也是我的性子好,换个人来——哈哼……”只听他冷笑一声,没有接着说下去
看着他要走,亓大运站了起来,面色难看叫住他,“别走!你这是反悔了?”
那人回转身,冷冷的看着亓大运,点点头,“你要想想你儿子,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