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坏了看着一地狼藉,叶枫乔的心不断的往下沉,果真是出事了!
回想到那天晚上,亓展给自己打电话说过的话,是代福荣吗?他不是在县城一直没回来吗?
叶枫乔越想让自己平静下来,越觉得心慌转身去往亓展住的房间,进门应入眼帘的就是:床上的被子一半搭在床上,一半拖在地上屋里放置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
迈脚进房,就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移开脚发现正是亓展的手机,只有碎裂的后壳在自己脚下怪不得打不通电话!
在混乱的房间里踱步,来回扫视好像搜寻什么叶枫乔是心里的慌乱,犹如被狂风怒卷的野草,份外着急无可奈何看这样子,应该是一家人都被人带走了
“代福荣,代福荣,代福荣……”叶枫乔嘴里发出微不可闻的低喃,重复的念叨着同一个名字倘若你敢动亓展,我就送你去见你爹!
楚墓镇福悦楼
陆晓通还泡在水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脑海里却不像他整个人呈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十年前的事:当初自己去省城找方辞,被方辞拒绝自己阴差阳错的进了一间酒吧,留足了返回的路费,余钱全买了酒
微醉时,有个漂亮女人坐到自己身边然后聊了很多,喝了很多再后来,不记得了……
当自己意识苏醒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睡在床上房间里一片狼藉,还有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一看就是打斗过的痕迹
自己惊慌失措的去穿衣服,抓起了两件都不是自己的衣服都是布料少的可怜的女人衣服,好不容易穿上衣服,趿上鞋冲向门
打开门后,不由自主的止住了脚步门口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面部朝下的趴在地上
昏暗换线看不清她的样子,忽然一种不好的感觉涌向心头正常人,谁会不穿衣服趴地上?
陆晓通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发现女人身体下向外蔓延一片水渍,浓浓的血腥味儿刺激的得他头晕目眩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猛然响起,此时竟觉得惊悚,骇了他一跳
陆晓通寻声望去,才发现不太明亮的光线下,只能辨别出对面坐着个女人女人难辨年龄,戴着个大墨镜遮挡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小巴和血红的嘴唇
她身后站着七八个,在电视里见过黑社会装扮的年轻人,个个戴着墨镜,腰挺腿直的倍精神
“需要我把窗帘打开吗?”那女人再次开口,“你会看的更清楚些!”
陆晓通才明白过来,自己盯着女人的时间太久,让她不高兴了“不,不用了,”故作冷静的声音里,还是能听出微微的抖音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胆量的人,”女人的声音里透着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欣赏,“杀了人,还能在别人家里呼呼大睡!”
杀人?陆晓通看着脚边的女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