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今天说得清楚,你们走说不清楚,你们都留个纪念吧!”
叶枫乔轻飘飘地说完,抬手扔掉了手里的木棒旁若无人地摘掉了帽子,拉开了外衣的拉链,垂手褪下了带有土色脏兮兮的宽大外衣
坦开双手,转了圈只有脸上捂着的口罩继续保留她的神秘,“还有一种选择,我倒下,你们走现在,你们可以动手了”
李生安看了一眼阿司,当阿司看到这个露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宽大的T恤让他看起来更显削瘦单薄黑色运动裤还粘着些湿泥巴干在上面,额前稀松的刘海挡不住眸光里凌厉与冷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叛逆不羁,桀骜不驯的坏小孩
阿司回想着,当时救走雷启云的人戴着遮阳帽,看不清楚模样此时从亚哥身形上看,有七分像,有七分像那个伤人的人
阿司忽觉得呼吸有点不顺,“我觉得,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打打杀杀的”阿司深刻觉得自己没出息,说话的声音有些难以自控的重复这是自己紧张时犯的最明显的错误,“有话讲清楚,讲清楚就行了”
阿司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眼前的非主流少年这就是救走雷启云的那个人——这种感觉越来越重
没有宽大外衣的束缚,这让他更清楚地想起那日救走雷启云时,他伤人时的模样病态的狠辣与冷酷,漠视一切的傲慢还有……
突然想起,他似乎还有一个同伙,说完话就忍不住的四下观望
李生安不解的望了他一眼,他低声说:“我觉得他就是那天救走雷启云的人,那天他们是两个人,现在只有他一个”
李生安轻声应道,“既然是他,那就更要动手”
阿司不敢反驳,只有点头应是自己清楚的明白,这一次要是再什么结果都没有,自己真的不好交待了不等李生安再下命令,大手一挥,“上!”
郭笑河没敢靠的太近,爬上院外的大树上,隔着影影绰绰的树叶,看得不太清楚
只是脱了外衣的亚哥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花儿爷院子里的大灯,关关开开的闪了那么几下之后,然后就听到一声暴喝,“住手!”
明亮的灯光下,七八个人要么抱着胳膊,要么搂着腿的躺地上还有五六个人拉着架子要出招,拳脚伸展的方向竟是对着李生安
那个动手伤人的非主流少年,此时不见踪影
李生安脸上显出一股难以扼制的怒气,鼻孔要喷出一团火来扫了眼地上躺着的人,声色俱厉地吼了一句,“没死都起来!”
阿司一只手扶了扶自己痛得没有知觉的胳膊,扫视了一周没有蛛丝马迹能看出那个非主流少年去了哪里?
灯光持续一分钟的时间,想着这次人多或许能讨点好处,这一暗一亮的灯光间隔只不过是十秒而已,他就那样伤了人之后不见了?
以前还能看到他逃跑的方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