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问道,“人都晕了,咋办?我要是知道抓他们俩,直接上前摁倒揍晕拉倒哪需要又是挖坑又是绑绳的,费那劲干吗?”
“有两个理由,一个正当,一个不正当,你想听哪个?”叶枫乔摸出手机手指极快地打着字不见王孝男回答,稍停一下,又问“你不说话,是两个都不想听,还是都想听?”叮了一声,看到短信息发送成功的提醒后,她才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两个都想听,你先说正当的”
“正当的一是我不想让他们俩知道,是我抓了他们;二是也想看看做了坏事的人会不会心虚;三是现在我还不想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至于不正当的理由——”叶枫乔瞟了他一眼,“有太多,最主要的是我心情不好,就想看你挖坑!”
王孝男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们差不多六年没见过面,我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你,你心情不好和我有关系吗?要看我挖坑?这是什么逻辑?
“还有没有想问的?快问,趁我现在心情好,知无不言”叶枫乔说得淡然,一点也不体谅对方脑回路没转回来
“有有有,你别急着说再见这地上的两个,你还真能一个人抗俩啊?”
“这也算是个问题?”叶枫乔语漏鄙视,“喊个人,开个三轮车,四个人也拉得完啊!”
“不是,”王孝男说:“我有好多问题,你啥时候回来的?这几年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会从这儿过?还有你那个视频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看?”
“我先回答你后面两个问题,这个视频是我让王倾在妈下葬那天偷拍的不过到现在也没太明白,我想着这弄不明白的事,问下当事人才能弄得的明白些至于为什么不早点给你看,你想想你自己的德性,早给你,你看吗?我是给你留个过渡期冷静一下”
“你不觉得这个过渡期有点太长了吗?”王孝男听着叶枫乔那寡淡的声音,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想抓狂的冲动真想不明白,这才短短的几年不见,既变得像小时候一样牙尖嘴利,又有后来的让人忍不住想动手的淡漠态度
“哦,”叶枫乔恍然大悟一般,“你这想知道太多了!我也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你,你在夜笙歌待了那么久,都干了什么,不会真的在里面醉生梦死吧?”
“什么叫醉生梦死啊?我进去也有我目地”王孝男辩解道看着叶枫乔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接着说:“妈去了之后,我发现有陌生人进家里,我眼看着那些人进了夜笙歌所以我才去了夜笙歌,想找那些人只是我在那里待了几年,也没再见过那些人”
“也就是说这么几年你是白白的浪费了?”林子里光暗,两个人离得近,叶枫乔看不太清他的神情,还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我想问你个私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