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七尖瘦苍白的脸,叹了口气:“进去吧”
顾七点了点头,让元哲进屋
“本王曾问过徐硕,这种娘胎里带的弱症,可有得治”
顾七坐了下来,认真看着元哲:“徐太医怎么说?”
元哲将麻糖和蜜饯放到顾七眼前,惆怅道:“无药可根治”
顾七垂下头来,不再说话
自己虽不是真正的裴启桓,却能够体会到的痛苦和挣扎
“这病症,当修身养性才是切忌大喜大悲,平日多休息,少费神,这才是养身之道”
顾七抬手擦了擦泪痕,笑道:“殿下说的是”
“好了”见顾七已平静,元哲道:“说正事吧在那集市上见到的妇人,是怎么回事?”
“哦,对”顾七起身走到床边,从包袱中掏出那两份名单,递给元哲:“昨日臣细细核对了名单,有三处,对不上”
“哪三处?”元哲皱着眉头,打开两份名单
“其一,便是女子周素萍张大壮的名单上,时间写的是四月初,可李景浩统计的,是三月中旬”
元哲细细捋着名单,道:“十五年前这批女子,除了周素萍,余者的时间皆是四月”
“对”顾七敲了敲桌子,百思不得其解:“若是用两个月时间召集,只有周素萍一人三月应召,未免太过牵强可若四月召集,周素萍断然没有三月前去之理”
元哲点了点头:“确有疑点bqgiv點是说,那妇人可能是这名单上的周素萍?”
“嗯,”顾七眼中透着坚定:“听那小贩唤她‘素萍’,臣便迎上去唤了她一声,她的反应,分明是心虚”
“为何不抓了来?”
顾七“噗嗤”笑了:“殿下,咱们去青州,可不是抓犯人!既确定了这妇人在洐州,待回来再寻她也不迟眼下打草惊蛇,反而不好办了”
元哲望向顾七,眼中充满欣赏:“裴卿,言之有理”
一声“裴卿”,让顾七登时想起元承熙来!
她慌张起身,朝元哲深鞠一躬
“怎么了?”元哲亦起身,伸出手欲抬起她来
她却后撤一步:“殿下,臣出身草芥,恐难做羽翼还盼殿下垂怜,遵守约定,待荼州事了,便...”
“便回青州”元哲冷了下来,背过身去:“裴启桓,那日牢房一叙,本王以为已经想通了”
狡黠目光转瞬即逝,顾七佯作为难:“殿下,臣斗胆一问,这澜国江山,是您想要的么?”
元哲眉头紧皱,转过身来盯着顾七
久不见回答,顾七稍抬眼,见元哲正盯着自己,眸中闪出了久违的审视与怀疑
这出戏,貌似过了头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一会,额上便沁出冷汗
半晌,听元哲道:“说说另外两处罢”
顾七直起身来,见元哲已经端坐桌前,捋着名单看了起来
“好”元哲抬手擦了把额上冷汗,深吸口气,坐了下来:“还有两处,是李景浩的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