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而已。
程津把卧室的灯给关了躺在姜迟身侧，见她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个大鹅玩偶，他嫌弃地把玩偶拽起直接丢靠近床边的地毯上了。
姜迟还想抱着睡来着，毕竟也有段时间没抱着，买来又不用，放那也是白花钱。
“干嘛把它给丢掉？”
这会儿姜迟意识还是蛮清晰的，就是谈吐时咬字有些模糊。
很久以前她咬舌自杀的时候舌头缝了几针，那会儿她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过来照顾她的刘妈都听不懂她讲话，甚至是很少跟她交流，奇迹的是，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得懂。
而这会儿她是嗓子痛加上犯困嗓咬字才模糊，程津也听得懂。
他故作冷冰冰地，“抱我睡就好了，我自带热度，晚上睡觉你还不用担心会冷。”
姜迟：“……它比你软。”
“那你也得抱着我睡，它不能出现在我俩床上。”他占有欲浓浓的。
姜迟拿他没办法，直接闭上眼睛搂着他的腰歪头就睡。
她愿意主动抱他说明她并没有生气。
程津心情欢愉的往她脸上亲了两口，软糯糯的，触感极好。
……
程津大四了，在学校的时间很少，并不像大二那样每天都还要按照课程表那样准时去上课。
两人在学校的相处时间变少，但是在澜苑相处的时间却很多。
姜迟并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只是在宿舍有次翻衣柜找衣服洗澡时偶然发现，她囤了一整箱储物箱的姨妈巾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甚至是连储物箱的盖子都没打开过。
再跟程津决定生孩子的时候她就在网上找了蛮多资料做功课。
情急之下，她就去买了验孕棒。
她今年大二，二十一岁，长得像十六岁，怀个孕理应不算太奇怪，但测验的时候姜迟还是在外面的公共厕所偷偷测的。
她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买了两盒测，按照说明指示那样一步步来。
两条杠……
吓得姜迟连忙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程津，微信和企鹅她都发了遍，他说她把她设置成特别关心，收到信息的时候是会有特殊铃声提醒的。
结结果，程津秒回信息。
“在哪？”
姜迟连忙敲击键盘回复，“在校门口右边拐角那个公共厕所。”
很快，她又问，“你是要接我去医院吗？”
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导致她变得有些敏感，她怀孕了，万一程津不愿意负责怎么办？万一他对她只是那种玩玩的心态，让她吃那种药把这个孩子舍弃掉怎么办？再不济就是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掉然后把她给抛弃了怎么办？
他家有钱，这种事，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姜迟整个人就焉了下来。
“叮——”
手里拿着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姜迟低头点开一看，瞬间就有种想要破涕而笑的感觉。
“我在咱妈这边，等会儿我开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