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杀了?还是被苦主抓了现行?”
“这个……”管事的被问住了,急得满头大汗,忽而眼珠一转,“让其家人报官!就说失踪!”
“然后呢?让官府查出那些人的底细,曾与何人接触过,然后查到本宫的身上?”说到这里,一脸憎恶隐忍的女子终于忍无可忍,尖锐怒斥,“愚蠢!废物!”
一群都是!
把那位管事骂得趴在地上,全身紧绷,不敢动弹
把话吼出来之后,女子的心情稍有好转,重新压下脾气,缓声问:
“他们可知道自己在为谁办事?”
“殿下放心,他们不知!”管事的慌忙道,“小的派自家兄弟的亲家在异地寻的一些混混,他们到处游荡,打家劫舍,不知归宿……”
那就好,女子心下略安
“暗地里追查那些人的下落,一旦找到,凡与他们接触过的一律封口”绝不能让东平巷那个查到她身上
“诺!”
……
五天之后,鸿胪官员不负众望和大齐使臣达成共识,以三万石粮食赎回毫发无损的伯府世子
武楚这两年大丰收,三万石粮食不多
原本,大齐使臣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石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拿出国力的比较、心理战术,还有无意间透露少阳君磨刀霍霍,于大雪天出去练兵的消息
大齐摸不准少阳君练的是普通兵,还是新奇兵,总之老大不情愿地松了口由鸿胪官员降到三万石,皆大欢喜
谈完正事,开始国宴,丰神俊秀的少阳君一身金丝绣白锦袍出现在众臣的面前她言笑晏晏,待人谦恭有礼,不卑不亢地应对大齐使臣的明褒暗贬之言
“少阳君果如传言那般人品绰绝,英武不凡,实乃人中龙凤!若在我大齐,必为上将军,执掌国之重器!何止区区公主尊荣?”大齐使臣大笑扬言,满脸不屑
不屑武楚封的公主尊荣,一副让她屈就了的表情
表面褒奖她的能耐,实则挑拨离间,顺便哄哄小姑娘,看能否把她哄过去就算哄不了,只要她今晚言语有失,遭永昌帝忌讳,君臣失和亦是大功一件
“大人谬赞,本君愧不敢当”元昭谦逊回道
“此言并非微臣胡诌,乃是我王真心感慨之言”大齐使臣见她不欲多言的态度,以为这是出于女子羞涩的本能,不禁洋洋自得,不依不饶,“微臣来之前,犹听我王念念不忘少阳君之威名……”
“萧大人,休得胡言!”有鸿胪官员察觉不对,立即出言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
少阳君乃是女子,被一个男人念念不忘,还被公之于众,成何体统?就算对方是一国之君,那也有失体统!在打武楚朝的脸面!
“张大人,本官的话有何不妥么?”大齐使臣故作不知,一脸懵然道,“贵国既能容许女子掌兵,难道还怕别人夸赞不成?”
事都做了,何必怕人说三道四?
瞧,大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