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平巷和少阳营,任你审问”
在哪儿审问都行,唯独不能进廷尉司进了别人的地盘,洛雁她们被废条胳膊废条腿什么的,并非不可能
“那就有劳国公爷辟一清静处,我等问过便走,不会打扰太久”凤阁行事果断不拖延
“好说好说”国公爷爽脆吩咐管事即刻在前院安排,自己继续陪坐
元昭唤出昨夜当值的所有侍卫,让她/他们随凤阁的下属们到前院谈一谈而她则留在正堂与凤阁闲聊,说白了,就是变相的审问
“难得秋夕祭月,殿下昨晚走得早,委实可惜了……”凤阁语气温和,态度友善地与她以及国公爷聊起家常来
能带走她的侍卫固然好,带不走就得想个折衷的法子元昭的行事作风与老国公不同,后者隐忍,前者初生牛犊不怕虎,言语间稍有不慎便容易起冲突
倘若她仅仅是国公府之女,哪怕有公主之尊,直接把她一并带走也行
可她不愧为将星之命,能屈能伸,该软时直接跪,该硬时绝不含糊与其父的区别在于,老国公有儿孙有族人要顾虑,她没有
父母之爱子,乃是天性;子女对长辈的尊敬与孝顺,却需要礼制的时刻教导与约束,方有今天的百善孝为先的观念
没有儿女的羁绊,要完全控住她决非易事
“我去了哪里?”面对凤阁的问话,元昭如实道,“在祠堂,和侍卫们打络子”
“络子?”凤阁微怔,旋即展颜一笑,“殿下的杰作,不知下官是否有这个荣幸抢先一观?”
打络子,几乎是每位淑女皆懂的一门技艺本不新奇,但既然她提了,他自然得拿来看一看,或许从中看出破绽呢?
元昭浅显一笑,命侍女前往华桐院找玳瑁姑姑讨要她出来的时候,把打好的、未打好的一并送回华桐院,让三位姑姑参考参考看能否研究出新的样式来
片刻工夫,侍女捧着漆盘出来了,上边仅摆了几个
“难度颇高,数量有限,让凤都尉见笑了”元昭率先自嘲,及时挽尊
为何难度高?因为络子的中间各种镂空图形,有的还编字,比如吉祥如意本朝市面上的络子中间顶多有镂空图案,无字,她昨夜心血来潮一试新创意
梦里的她上大学时,地摊文化风行一时她跟了一把风,寻访“名师”学习编络子,记忆犹新
昨晚和青鹤在祠堂里编着编着,曲汀兰拎着几坛酒闯了进来
于是,她也留下来学着编
有一就有二,不久,当值的女卫全来了在开阔的院里席地围坐,中间点起篝火,像在少阳营地那样时不时烤点什么吃的,一边打赌谁打的络子更优秀
不出意外,当然是她们的头儿赢了,中间有字哦!众女卫学了一晚还有一半人学不会离谱的是,曲汀兰居然会了!看她昨晚兴奋的模样,能吹一年了
“耶?还真不错!”国公爷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