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弟弟并不是要侄女赔上身家性命咱们福绸坊做了这么多年,不是那种没名头,滥竽充数的东西咱们家给皇商朱家做生意这么多年,这一次朱家说了,只要咱们能找到关系,必要的时候朱家也愿意出面为我说和朱家在京城的管事我也联系上了,对方也都答应了如今弟弟也不想将对方得罪狠了,毕竟对方是布政使大人的小舅子咱们老家在杭州,那位布政使看样子还要在杭州做个几年,可不能将人得罪了否则人家给咱们小鞋穿,咱们可没办法反抗”陆长春心里有计较,只是还是有所不全
陆长中就很忧心,“你也说了对方是布政使的小舅子,你若是找了关系,拿了朱家的份额,那岂不是就得罪了人家的小舅子你就是有心交好,人家也记恨上了”
陆长春一脸难受,“那大哥觉着我该如何?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不是逼得咱们家转行?隔行如隔山,这布匹是弟弟做惯了的如今再改行,这关系这人脉岂不是全都要重新来过而且杭州那地界,大家都有行规其他生意小打小闹的没关系,想要做大,哼,只怕弟弟羽翼还没满,就被人吞吃入腹那些做生意的人家,哪家没有点关系,还有不少人家子弟本身就在做官那可不是咱们陆家能比的”
“道理我如何不明白只是可有别的法子?咱们不和布政使的小舅子争抢,我们另外找门路?”
陆长春皱眉,“找门路,如何找?这东西出货最大,利润最高的除了出海就是给皇商们供货棉布麻布我们也做一些,出货量也很大,但是这东西利润薄,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赚的钱只怕还不够一大家子开销若是不做皇商,出海这一块风险太大,海商们也都有固定的货源,我倒是可以插上一手,但是今年肯定做不出什么成果来”陆长春都愁死了
陆长中想了想,觉着路应该不止这么一条,“难道杭州除了朱家外,就没别的皇商了?”
“当然有包家是负责珠宝首饰的崔家是负责器皿用品的唯独朱家是负责供应布匹布匹生意也是咱们陆家的老本行了总不能丢了老本吧”
陆长中皱眉,“二弟,我说句话,你别不高兴咱们陆家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能光指望着给皇商朱家供货赚钱应该多开辟点生意就你说的那什么棉布麻布,南方天气热,用的人肯定多像是广州,那地方自从开了口岸后,越来越繁华我听广州回来的人说,那里的人都是能做生意的,在那地方生意也好做二弟难道就没想过将生意做到南边去说不定将来即便没有皇商朱家,咱们陆家的生意也垮不了”
陆长春眼睛一亮,这倒是一条门路“大哥提醒的对,亏的弟弟做这么多年的生意,竟然忘了这事等晚点弟弟就派人去打听打听,找那些广东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