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拿出来交给含风,“这是我特意为王爷求的,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你拿给他罢”
含风没肯接,“爷交代了,任何东西都不能收,尤其是在出发前”
秦芳若气恼得很,“一道平安符罢了,也要如此与我计较吗?”说着她将平安符扔到地上,“随便他要不要!”
她也没上马车去,就这么等在王府外头,像要存心跟邢越比耐性
含风哪里敢作主,捡起那平安符就进去了
等了一会儿,含风没出来,倒是有个婢子捧着一件厚厚的袄子出来了,恭敬地把袄子给她,说王爷交代了,入夜寒凉,莫要冻坏了身子才好,还请她尽快回去
秦芳若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她语气有些冲:“你家王爷还是不愿见我吗?”
这婢子正是原来在邢越跟前服侍的宛烟,见秦小姐如此气愤,她只拣着好话说:“王爷也是一片好心,秦小姐早些回去的罢,明儿个还是能来相送王爷的”
秦芳若嗤笑,明儿个她与所有人一起相送,这有何意义?她想与他好好说说话,这样都不行吗?
想罢,她交代这位婢子:“你且进去告诉你家王爷,我就等在此处,袄子我也不要,冻死冻坏都是我的事,与他无关”
宛烟便想到了那位姜大小姐,爷的心已经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那位一来,爷就跟吃了什么兴奋的东西似的,急匆匆地便跑出来;反观这位秦小姐一来,爷又是找借口,又是推三拖四的,就是不肯见
她心里也有些怨气的,因为那位姜大小姐,她和凝雨都不能再服侍在王爷旁边了,想到这里,宛烟的话下意识便冲口而出:“秦小姐请回罢爷他已经收下了平安符,需知姜大小姐早些时候过来,王爷想要平安符也不见她送,秦小姐送平安符倒是刚刚好”
秦芳若心中那怒火一下子又燃烧起来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只因姜晚池来过,他眼里就只看到姜晚池,却连她来送个行,他都不愿意相见
邢越,你可真会伤我的心
姜晚池,姜晚池,邢越你心里念着的姜晚池很快便要落难,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回来救她!
秦芳若生气离去,待含风出来时,没再见到她的身影,便问宛烟那秦小姐方才还想等一宿的,怎么就突然离开了
宛烟说秦小姐大概是觉得冷吧,连袄子也没要就走了
含风倒是松了口气,因为爷让他出来回复秦小姐,说没什么见的必要,他都做好了被秦小姐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谁知她竟然自己走了,正好
秦芳若回到相府,那口气依旧下不去,她狠捶了一记胸口,难受得眼眶都红了婢女好生劝着她,又给她端来热水泡脚,她才稍稍有些睡意
没想到却在此时,底下心腹来报:“大小姐,那人给您传了信儿,就在方才”
秦芳若接过折成小小一块的信,展开来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