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流言,毕竟他真的见到老爷的惨状……
这时候德兴茶庄的掌柜却来汇报店里的账目,说东家不见他,他只能找相爷做决定了。
秦聿德不得不让掌柜的来主院,掌柜的说:“相爷,今儿有位晋城来的客商,想跟咱们定一批茶叶运往晋城,数量极大,价三千两,定金却只愿给五百两。”
“为何?”
掌柜的说:“那客商说晋城的茶极为稀缺,他远从晋城来,也是多方考察才选了咱们的,有长期合作的意愿,但因距离实远,怕中途出问题,所以与咱们磋商,只付五百两定金可否,在出货的第五日,再结一千两,余款在货到晋城后一次付清。”
秦聿德想也不想就说:“如此风险极大,不可合作。”
掌柜的欲言又止,“小的也与那客商这般说了,然那客商道,这批茶只要赶在年前到晋城,他虽付定金少,但可多付二百两辛苦费,就看咱们了。”
秦聿德拧着眉,“这样,你与他磋商,定金若能给至一千两,咱们就能保证年前货到晋城,辛苦费也不收他的。”
这一千两说白了,在此时此刻就像张大饼,能充饥能饱肚,秦聿德岂会想放过。
掌柜的匆匆去办,秦聿德在家等着消息,要是成了,就能解他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