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了只怕又是杀猪盘,想将他们平西侯府诱去当猪,养肥了就宰说得更难听一点,是想把她姜晚池当猪杀
再想深些,近来这两件事完全是有关联的先是小白莲对仲孺下手,后是云染被人盯上,她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如此这般,偏偏她没事,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有人想用她的家人来达到威胁她的目的?
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这事必定与小白莲有关,因她在侯府生活多年,对府里的事情十分熟悉,然而执行这些事的,就涉及很多人了,比如邢燕,比如秦芳若
那个姚东家喜喝茶,那是替他与德兴茶庄的联系打掩护;而发往业州的货,分明又跟一个人有关,业州大户裴家,或者准确点说,直指裴安君
秦芳若,裴安君,挺好,两个人已经有共识,一块来谋害她所以说,人啊,不管多低调,总会有些眼红病来找茬
找茬就找茬吧,何必伤及无辜呢云染性子单纯,他们找个人来接近她,诱惑她,等时机成熟,不排除把云染娶了,那么通过云染,平西侯府的大小事不就都掌握在手中了?到时想要她姜晚池死,易如反掌
姜晚池啧了一声,她还想到一个更为可怕的可能若是为了私人恩怨,冲她姜晚池来也就罢了,万一是冲整个平西侯府来的,灭顶之灾
事实上完全有这个可能,不然那来顺布庄怎么全都是做的高门府第的生意,也就是说,他们兴许把这些个府的底子都摸得差不多了
多么恐怖又惊人的一计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城府够深的
姜晚池咬紧了唇,陈清棠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的神情,“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姜晚池回过神来,“暂时没事那个裴安君,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你且小心防着此人,他绝对不是个只图利的”
陈清棠:“此话怎解?”
姜晚池说:“一时半会儿说不尽有句话叫逢人只说三分话,但你见他,说个二分都嫌多”
陈清棠记下她的话,正要问她回不回青云台,却见她匆匆往外走,说是回府有事
这绝非小事他留了个心眼,使人去打探来顺布庄,能帮她自然好,帮不了也多少能替她盯着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