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带在身边
姜芷汀越发温柔小意伺候四皇子但她忘了邢燕这位不得了的主
邢燕本不欲与她姨母柳贵妃提这事,然而眼见表哥总是往那姜芷汀的小院跑,偏偏姨母还当他是为了柳王两家的关系在跑,她就憋得难受
终于她待四皇子回宫后,自己出宫去,直接杀到姜芷汀那小院去
姜芷汀见到邢燕的那一刻,心中发凉,可她仍是强硬撑着
邢燕带了两个嬷嬷四个婢子,外加不少侍卫,就跟天罗地网一样将姜芷汀的小院罩住
姜芷汀跪在地上行礼,不停地想法子自救
邢燕本就如同见仇人一般,当见到姜芷汀的屋里放着表哥的玉佩,她更是怒火中烧,二话不说就挥手让嬷嬷上前
那嬷嬷身壮如牛,两个大嘴巴直抽到姜芷汀嘴角流血
姜芷汀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邢燕冷笑,“不要脸的狐媚子,就凭你也想攀高枝?你没照过镜子么,哪怕是从前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连当个外室都没有资格如今,你倒开起了窑子来”
姜芷汀脸色苍白,她被邢燕讽刺为妓,可她丝毫不能反驳她唯一能做的是等,等四皇子救她,日后再寻机会扳倒邢燕
邢燕又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新仇旧恨叠在一起,更想给她一个痛快
“你姐姜晚池可恨,但好歹还知道丑字如何写,你比她更不知羞耻,什么没脸没皮的事都敢做合着你们姐妹俩,天生就爱狐媚男人?那手段真是一套套的”
话音落下,另一个嬷嬷又上前,扯着姜芷汀的头发猛扯
姜芷汀害怕得心脏都要跳出来,难道她活不到明日了?万一这邢燕要她死,她根本抵挡不住
再屈辱都已经被赶了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忍的?
姜芷汀强迫自己必须撑下去,她怯懦道:“郡主,小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做那样的事求郡主开恩,小的必定为郡主肝脑涂地”
邢燕却一脚踹过去,直中姜芷汀的胸口,姜芷汀本就娇弱,咳出了一口血来
“就凭你也配为本郡主肝脑涂地”
姜芷汀方才眼前一黑,以为自己就这样没了缓了一下她竟然还缓得过来,她捂住胸口求饶:“郡主不是恨姜晚池吗?小的知道姜晚池不少事情,小的能为郡主所用,帮郡主对付姜晚池”
邢燕不吃她这一套,姜芷汀要是能对付姜晚池,就不至于跟她老子断绝关系,被赶出家门,让平西侯府彻底成了姜晚池的地盘
姜芷汀怕邢燕接下来就要给她一刀,她已经惊惧得全身都在颤抖,唯恐即将到阎王那儿去报到
她咬牙撑着说:“郡主若不信,小的可以证明给郡主看姜晚池虽然城府深,但她这人还是有致命弱点的郡主要是拿住她的致命弱点,任她再嚣张也没用”
邢燕突然来了一丝兴趣,“那你说说,她的致命弱点是什么”
姜芷汀看了眼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