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条儿就走了
邢燕看了那个条儿,才知道姜晚池来找她是要去茶楼堵人,邢燕的心忽而跳得像鼓擂她连衣裳都不换,让匆匆安排了马车就出王府,追着姜晚池去了
到了茶楼,姜晚池像是预料到她会追赶上来,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郡主,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能抓到什么现行?跟我来,我可让你看个清楚明白”
邢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晚池扯着手臂一拽,特意走了茶楼的后门从后门进去,她们静悄悄地上了楼,靠近了某个雅间
邢燕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不由紧张
姜晚池却死死拽着她的手,警告她不要作声,免得打草惊蛇
不知为何,面对姜晚池的强势,邢燕觉得自己此时像只鹌鹑
雅间里的人到底身份不一般,雅间的四处都是侍卫把守,邢燕一眼就看到了某个熟悉的侍卫,正是四皇子的近侍,此时作了寻常人的打扮
她的心不由一坠,真的是表哥知道他的行踪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他的近侍在此处,又是另一种心情
姜晚池压低了声音与邢燕说:“只能站在这里看了,你想贴着门是不可能的等他们出来,你便看到是谁跟谁”
邢燕咬着下唇,无所适从她竟然会干这种事情,就像来捉奸的正室,然而她却连跟表哥定亲都不曾
雅间里头的人,到底是谁?她真的一千一万个想知道但她又怕自己忍不住,会冲动坏事
她不知要怎么做,难道真的去质问表哥吗?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且还将表哥的身份宣扬出去,姨母定然会少不了她一顿排头
姜晚池一眼看穿她所想,“你还是老实些罢,明知自己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邢燕很不甘心,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所有的体面都离不开姨母,她的确不能对表哥如何
可是表哥怎么能这么对她?姨母一直说,他们俩以后是要成亲的
姜晚池压低了声音:“啧,男人!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邢燕:“……”
她们等了好久,久到姜晚池都快要睡着了,雅间里头的人还没出来邢燕的脸色更是变了又变
姜晚池都替她难受,但是没办法,人总要被社会毒打过,才知道要学乖邢燕么,老是跟她对着干,她不安排这么一出,邢燕这傻白不甜,还真以为自己是颗葱了
姜晚池又在想,要是自己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这自古以来,捉奸这种事吧,都是对女人极大的伤害,有这功夫,不如多做几张面膜,来多几下平板支撑,自己活得美美的,不比被男人气死来得好?
最后她终于得出结论,嗯,她姜晚池是不会遇到这种事的作为她姜晚池的男人,别说有胆子往外发展,就是想一下都是种罪过,不守男德是要被她弄死的
再说,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她会积极地换一个来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