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块儿吗?”
陈清棠正愁找不到机会跟她说说之前的事,当然一口应下
一行人往斋食店出发,到了之后要了一个小间,不大,韵竹跟落梅坐最边上,中间是姜晚池,陈清棠挨着她手边坐
这家斋食全靠自己动手,落梅与韵竹也看出陈老板有话要说,两人便去盛些吃的
陈清棠这才说起来:“德兴茶庄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可怪我?”
姜晚池完全没放在心上,“怪你做什么,你不插手才是正确的,万一我有个什么不测,青云台也有人撑着,不至于全垮了”
“可你一人对付德兴茶庄,我却袖手旁观,我太保守了”
姜晚池笑说:“不如说是我太冲了因着前几次与秦芳若的矛盾,我自己咽不下那口气,非要教训她,这才没有告诉你,自己就动手了”
陈清棠难免担心之后秦芳若的反噬,“她经营德兴茶庄多年,自然有些手段,这次损失如此巨大,恐怕会记恨上你,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姜晚池也有心理准备,“她早就记恨上我了,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弄她,谁叫她朝青云台下手?我最恨别人糟蹋我的心血,她非来惹,我就给她个下马威”
“她如今解决了供货的难题,想必很快就会拿我开刀,至于是她自己出马,还是借刀杀人,我还在盯着”
陈清棠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跟她一块出手,如此秦芳若多少也会顾忌他,而不敢明目张胆
姜晚池却让他看好青云台,至于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个贵公子,姜晚池向陈清棠打听,“对了,秦芳若短短几日时间竟然能调来数量如此之巨的茶叶,你可知是哪位大有来头的,能吃得下这样的单子?”
陈清棠缓缓而道:“论茶商的规模,是有几家大头,但若是论运送之快,那就只有一家有此实力”
“是哪家?”
陈清棠看着姜晚池说:“正是我之前与你提过的,业州巨贾裴家业州虽然离京不近,但是水路尤其畅通,而裴家对水路上的把控及运转,已近乎皇家的速度,一度成为皇商的首选”
“再者,裴家的茶叶经营是老本行,近十年虽然以别的产业为主,这茶叶的经营却从未放下,依旧是盈利的一块肥肉”
姜晚池恍然大悟这就难怪了秦芳若倒是很有商运在这么危急的关头,竟然碰见了抵京的裴安君
没错,姜晚池如今能够肯定,她昨天见到的那位公子,就是裴安君不然以秦芳若的身份,是不可能随随便便任由别人靠近的再加上那位公子贵气逼人,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气质
一个秦芳若,一个裴安君,她怎么觉着,这俩搭在一块,绝没好事呢?
陈清棠见她眉心深锁,“怎么?”
姜晚池轻声道:“我昨日见到裴安君了,就在德兴茶庄外面看来我不找他,他也会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