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就好”
落梅就跟韵竹一人扶姜晚池一边,走得格外慢
才走了不过一小段距离,姜晚池满头大汗,只觉得脚越来越疼,不知撑不撑得到下山
韵竹道:“奴婢来背小姐,落梅在背后扶着”
姜晚池本想让赵力牛背着自己,她是一点都不拘泥这男女之别的,奈何落梅跟韵竹在,她们是断不会让赵力牛背她的
韵竹背得吃力,姜晚池也恨自己,这体重是与日俱增啊,要是身轻如燕那该多好
走走停停,原来离下山也不远了
等会儿坐上马车就舒服了,大家都露出了轻松的面容
却在这时,旁边草丛里一阵异响,赵力牛当即领着侍卫将姜晚池护在中间
可别又来一出刺杀啥的,姜晚池的心悬了起来,要是再来一次,她绝对小命不保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到她的喊话了,突然一团东西滚出来,滚到了姜晚池的脚下,赵力牛拔剑指向那团东西
落梅跟韵竹吓得面色惨白,姜晚池也大口喘着气,待仔细一看,是个瘦瘦小小的,绻缩着身子的孩子,身上的衣裳都破了,手上跟腿上还渗着血,脸上也全是血污,可吓人了
赵力牛不敢大意,踹了他一脚,不见反应,又准备用剑刺,剑都抵在他的喉间,同样不见反应
几个侍卫便包围着他,赵力牛俯身去探,原来这孩子气息微弱,约莫只有一口气吊着了
赵力牛道,这孩子来路不明,他们不能救更不能杀,只能通知山上的寺庙,让出家人先吊着他的命
姜晚池也是这么想的,她最怕麻烦了,万一这孩子是个清白的还好,如果是那背景复杂的,岂不是自讨麻烦
“赵力牛,让一个侍卫留在此,一个侍卫上山去通知寺庙,我们先行下山”
“是”
韵竹背着姜晚池正要继续下山,谁知那奄奄一息的孩子突然伸手,一下掐住姜晚池受伤的那脚,痛得她嗷嗷叫,“啊啊啊,你放开”
赵力牛一脚踹过去,那孩子却用力更甚,姜晚池痛得脸都青了,隐隐听到那孩子喃喃两声:“阿姐,别走”
她往下瞧了一眼,只看到他眼里的泪,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我不走,你能先放开我吗?”再不放,她的脚就要废了
那孩子像是终于放心下来,松开了姜晚池,但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不放
“罢了,今日在山上,兴许是老天给的指示,要我日行一善,是福是祸我都认了赵力牛,把他抬一边去,给他擦擦脸,拿套衣裳给他换上”
赵力牛:“大小姐,可是带回府去?这可使不得”
姜晚池当然知道使不得,“先不带回府,赵力牛,等下山后,你带他寻个客栈,等他醒了,问清楚之后再作安排眼下只能让他穿女装了”
落梅从包袱里拿出一套最不引人注意的衣裳来,给了赵力牛
等赵力牛给这孩子擦过脸又换上衣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