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秦小姐在这里等我,所为何事?”
秦芳若最看不得姜晚池这副淡然的模样,好像不费一点力气就能将自己苦心经营的全部击碎。
她的语气颇为冰冷,“别装了,你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问你,为何?”
姜晚池差点笑出猪叫,特么的,你秦芳若以为自己是谁啊?我有必要理你吗?你算计我算计不成,还跑到我面前来,问我为什么没有被你算计到,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秦小姐,恕我不清楚你问的是什么,所以没法回答你。”
姜晚池作势要上马车,秦芳若终于没沉得住气,一把攥住姜晚池的衣袖,“姜晚池,你不会一直那么好运的。”
姜晚池甩开她的手,“秦小姐在说什么笑话?比好运的话,谁能比得上秦小姐?我姜晚池有多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说我一直好运?请问好运在哪儿?”
秦芳若很想撕了她的脸,却反而显得自己气度太小。她要是真的跟姜晚池理论其好运在哪儿,那就等于承认那些事她都有经手,真正的不打自招。
她还算有两分理智,一下回过神来。
“姜晚池,有得笑的时候你尽管笑,等你再也笑不出的时候,任你再高傲也会认命。”
姜晚池上了马车,隔着帘子不轻不重地说道:“同样,我也有句话送给秦小姐,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
“再者,我宁愿事后笑得像个傻子,也不会事前笑得像只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