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池:“……”宽面条泪。大哥,问题是那时你根本就不是危在旦夕,根本就不是好吗?
邢越又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可姜晚池,若我在梦中都不能畅所欲言,求我想求的,要我想要的,我会压抑至死。我不讳言,我想要你,做梦都想让你成为楚王妃。”
姜晚池觉得自己的脸快要滴血了吧,“你,你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你再留一会儿,至少,等脸没那么红再走。否则,容易惹人想歪。”
姜晚池:“……”
你还是人吗,邢越。你个钢铁直男,让你别说,别说,你倒越说越上头是吧。能想歪什么?还不许人脸红了是吧?
姜晚池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理他了,大步往外走。
然而,真的就像白斩鸡说的那样,先是别院外头的两个婢子,一瞅到她的脸就别开眼,脸上还起了红云;然后是两个侍卫,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啥也不知道,其实都懂”的样子;最明显的是婆子的反应,虽垂下了眼,却跟王婆一样,好像色眯眯的“我是过来的人”的模样!
我踏马的,我真是,姜晚池没了法子,又回到别院去。
手一摊,别扭着脸不看邢越,“拿冰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