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然后交叉着固定在墙上,非但没有肃杀之气,反而还添了些不羁的意味,像哪个剑客刀客偶尔偷个闲,喝个酒,懒洋洋的感觉
麻绳被剪成了许多条,挂在顶上垂落下来,粗犷之气顿显,但是那些木屑又减轻了这种粗犷,像温柔的沙子贴在墙上,两者相得益彰
最绝的是那些个手指般长短的小木条,姜晚池将它们从高到矮排了一列,用细绳子将它们半固定,用手推第一根高的,它往后摔,一整排个挨个地倒下去,挺好玩儿的
姜晚池弄完这些,累得不行,“我回去再想想有啥,明儿个再来弄对了,我明儿带人来这里走个场子,方便吧?”
陈清棠知道约莫是唐绍远、向昀跟袁谦他们几个,他说没问题,她看着办就行
“那我得先回府了,这段时日有劳清棠老弟你了,忙前忙后的,我只能帮这一点点忙”
陈清棠心想,可这从头到尾几乎都是你的主张,算起来我才是那个只帮一点点忙的
“回去歇着罢,别累坏了”
姜晚池的确觉得挺累,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没办法,这年头赚点钱哪有说很容易的?打工人打工魂,冲啊
她也实在是走不动了,上了陈清棠给她安排的车马,回到侯府门口竟然见到含风在等着
“姜大小姐”
姜晚池:“你怎么在这儿?韵竹不是把冰镇果茶给你家王爷送过去了?”
含风道:“茶是送过去了,但是爷让小的来问姜大小姐明日过不过去,爷说无聊着,想找个人说说话”
姜晚池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合着她过去陪聊?可是她也没什么话好跟白斩鸡聊的啊
“找严少爷,宁世子和季少爷去吧,我这连书都没读过几本的人,能聊什么?连吹都吹不出来”
含风硬着头皮说:“姜大小姐不是看了很多话本吗,可以给爷说说话本啊”实则爷就是想见你,你咋不懂呢姜大小姐
姜晚池:麻了,我又不是说书的,叫我讲故事,自己看去不就行了,各种话本任君选择
但是这话她不能说,白斩鸡是因为平西侯府受的伤,她要厚道,厚道!
“那个,含风,我明日有些忙……我忙完就过去,给王爷带些有趣的话本,他也能解解闷”
含风不住点头,“如此甚好爷平常也会练字,姜大小姐要跟爷一块儿写字吗?”
不了不了,上学又不是没写够,这都毕业多少年了,还写!给条活路成吗!
你家王爷的爱好真够高雅的,恕我这学渣不配,不配!
姜晚池便打着呵欠进家门去了
含风折回别院给他家主子报告:“姜大小姐说明儿个来,还要给爷带些有趣的话本,让爷解闷”
邢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她就是嘴硬,其实还是记挂他的伤势的
“让王府的厨子做些精致的吃食,做好了你带过来”
“是”
“明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