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跟袁谦都突然有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壮志本来他们就锦衣玉食,无须为任何事情而奋斗,日子便也是那样过可如今,突然有了期待,突然有了热爱,突然有了想靠自己的热血,这算不算是幡然醒悟了?
就像姜老大时常说的那样,咸鱼有咸鱼的努力,废柴有废柴的奋斗,他们……也有他们的雄心
如果当真在文武上毫无建树,兴许在这些个地方,也能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姜晚池忍不住畅想了一下,哎妈呀,赚钱的日子,画面真的太美
她举起杯来,以茶代酒,“我必定不会让兄弟们失望的,你们跟着我,有钱赚,有饭吃,有好日子过!”
呃呃?兄弟?
姜晚池自个儿都说嗨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等会儿还要去见金主把拔,就不送你们了明日你们若有时间排练,就让赵力牛来告我一声,若没时间咱们就另约”
金主把拔又是什么?
姜晚池跟他们简单解释:“就是出资给咱们的大老板,大东家,到时按分成回报给他”
哦哦,这个意思
唐绍远他们几个就说:“其实咱们又不是没有银子,何必去找这个金主把拔?”
“那能一样吗?你们是什么身份?总不好太过张扬,凡事要顾及家里的我怎么能让你们又出钱又出力?光这么借你们的人,我都觉得,极对不住你们的娘了”
唐绍远,向昀跟袁谦心里都在想:你不必借,直接把咱们要走,就对得住俺们的娘了
姜晚池越想越觉得罪过,“待我得空了,我得亲自给伯母们备上好礼,再设席向她们道谢”
唐绍远他仨都极高兴,连连点头
待他们走了,姜晚池交代韵竹,去打听一下三个府上的夫人都爱好些什么,她到时候要备礼的
时候不早了,她还得跟陈清棠定下乐曲坊的名字,这便去找陈清棠
陈清棠在店堂后屋理着账,听掌柜的说姜大小姐与友人用完膳,他这才动身去前面
两人之前也商议过不少事了,礼节上面倒也没那么拘着了,姜晚池以前都喊陈老板,最近会喊“清棠老弟”,陈清棠很无语,提醒她不止一次,他岁数比她大,她应该喊“清棠兄”才是
“那个,清棠老弟,你昨儿个回去有没有想到好的名儿?”
陈清棠扶额,很认真地喊她:“姜晚池,我比你大,你要么喊兄,要么直喊我的名字”
姜晚池嘿嘿一笑,在她这儿,他就是小屁孩么,少年人一个,她觉得清棠老弟喊着多顺口啊
“不说这个,说乐曲坊的名字,你想到了啥?”
陈清棠想了一整晚,没想到什么好听的,主要是他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营生,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感觉
姜晚池叹了一声,“连你都想不到,我这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就更想不到了但方才见到了几位权贵,脑子里突然有了三个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