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软,赶紧放了她,还特别听话地交代含风:“别给本王拿酒了,本王不喝了。”
含风心说,爷,等你清醒后,你会不会想劈死你自个儿?真真是一物降一物,除了姜大小姐,就没有人能治得了您。
要是别人,早就被你当箭耙子了,就姜大小姐毫发无损地离开,你还被她耍得团团转呢。
上了马车后,姜晚池呼出一口浊气,妈呀,差点保不住清白。
“赶紧走,回府去。”
直到平安回到平西侯府,姜晚池才松口气。她决定,以后没事一定要离白斩鸡远一点,这货发起神经来,简直不是人。
累了这一天,她是困得不行了,一倒下就闭眼,要梦周公去。
可半夜里,韵竹突然将她唤醒,说是有位如夫人遣了人来,有急事要见她,时间紧迫,等不到天明了。
如夫人?谁啊?
姜晚池迷迷糊糊地展开那信笺,一看不得了,竟然是位故人。她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披好披风,趁着夜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