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有了意识般,就要去往平西侯府走出十几步后,顿觉自己像个疯子,行为举止根本不受控制,又调转方向,回了王府
踏进书房,一眼看到挂在墙上那个大平安扣上次发怒将它摔了之后,又让人拿去修补,工匠的手艺很好,远看是看不出什么来,近看却能看到一道细细的痕
又从书案一个盒子里,取出那对小的平安扣,越看却越是意难平说什么保心想事成,可笑至极
这辈子都没试过如此狼狈,一直顺遂无忧,如今竟连娶个亲都阻碍重重,难以顺意
邢越猛地将那对平安扣扔回盒子,盖上,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宛烟来报,说郡主回府了,还带了客人
邢越不感兴趣,邢燕却亲自来喊:“王爷哥哥,随去看看来的是谁,保准让高兴”
邢越面无表情,被邢燕拉着来到花园中,忽而听到一道俏皮的声音:“邢越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啊?”
竟然是她邢越总算打起精神来,“何时回的,竟一点风声也没有”
来者笑说:“不是没有风声,而是太忙,根本顾不上这点小事对了,才回来,就听说了不少的事,说什么的都有,几乎都听不过来了”
邢越轻笑摇头,“那些无聊之事,听它作甚倒是,去山里养了一段时间,气色当真好了不少”
来者煞有介事地点头,“不然以为璇玑大师是干什么的?养不好还能下山吗?”
邢燕高兴地拉着她,“那这次是真的养好了,不必再去了?”
“是只不过平日还需仔细着”
邢燕故意看她哥一眼,说道:“有王爷哥哥在,还怕不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