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走了?没让,就必须得坐着,听完这曲”
韩延之低头道:“小的谢王爷抬爱,实在是有要务在身,不便听曲”
邢越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由不得不听这是飞仙楼最好的姑娘,最好的曲子,还想要怎样的?”
这话分明是在羞辱人,韩延之能忍,姜晚池却不能忍
要打要杀就赶紧,痛快一些,玩儿这一手实在是难看,相当的没品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白斩鸡是个王爷,拿权势压人大概玩腻了,玩厌了,面对韩延之这样的读书人,磨其心志才更让白斩鸡得意吧
想罢,姜晚池回头望那姑娘一眼,说道:“果然貌比天仙,琵琶也弹得极好可惜韩延之没有眼光,想要的是村妇”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抽口凉气,这不是在王爷伤口上撒盐么?姜大小姐也太猛了,一点情面也不留
果然,邢越被这话激怒,一个伸手砸了酒瓶子,吓到那弹琵琶的姑娘,曲调都变了音
邢越目光发狠,“滚出去!”
那姑娘抱着琵琶急急地退出去
姜晚池也拉着韩延之准备碰个瓷,一块退出雅间,然而连门都没碰到,就被含风挡了回来
雅间的门又合上
严世伦很是头疼,季恒跟宁梓玉都不敢作声,至于韩延之,有自己的计较楚王再高高在上又如何,根本就不懂大小姐,越是暴戾,只会让大小姐越厌恶,不知不觉的,大小姐就自然而然地偏向了韩延之
韩延之只恨不得楚王立马赏自己几巴掌,再踹个几脚,如此,姜大小姐哪怕是因为愧疚,也不会不见yiqikan9●
姜晚池让韩延之站一边去,她自己上前两步,问邢越:“王爷是什么意思?”
邢越眼角有些猩红,“本王什么意思,与何干?”
姜晚池笑了,“是与没什么关系,但这人嫉恶如仇,又特别见不得读书人受苦,这便管上闲事了王爷若请人听曲就好好请,若要教训也痛快些,不必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只会显得狭隘又没品”
邢越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杯子都落了地
“姜晚池,在对本王说教?凭什么!”
“还有这个韩延之,本王要对如何,管得着?”
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白斩鸡是打定了主意要刁难韩延之但的尊严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听到有个人要娶她,都能整出些事情来,好像不这么做找不回场子似的
直男癌深度患者
此刻她真的庆幸,庆幸拿到了退婚书与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一起过日子,她是嫌命长呢?
两相比较之下,至少韩延之知道尊重为何物
姜晚池深吸口气说:“韩延之是朋友,不能不管yiqikan9● 如果这个答案王爷还不满意的话,或者这么说,也许日后,与比朋友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能管得着了吗?”
韩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