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晚池低低一笑,“想说的是,既然姨娘还有个表哥,为何十几年来从不请到咱们家里来作客,就连舅老爷家也不让去,难不成这位表哥跟结了什么怨不成?可若是结怨的话,又为何屡屡关照的生意?连夜明珠都是从手上得来的”
轰的一声,这话仿若点着了鞭炮姜卫将账本用力甩到冯姨娘身上,“本侯都不知道,还有个表兄,而且本事竟大到,能为弄来夜明珠如此稀罕之物”
冯姨娘哆嗦着嘴唇,“侯爷,并不是妾身的表哥,只是一同乡罢了,虞城发过大水,才到此地谋生,妾身不过照顾同乡而已,清清白白,毫无私情”
姜卫如何能信这样的谎言没有关系的话,会勾结着一块吞侯府的银子?自然想到那夜明珠的袋子上,沾了药味,这说明什么,那日冯氏出府,根本就是为了这个姓章的表兄而去的
再想到,此二人背着不知有私多久了,竟然像个傻子一样,十几年来拿冯氏当宝一样宠疼着,连同她生的一双儿女,都堪比嫡子嫡女一样宠着,没想到,她却给了这样的“惊喜”
“冯氏,夜明珠一事,既然已查到了来源,本侯也不必与废话,认罪书,不管写或不写,本侯都会将真实情况上报天听,等候发落为免因一人,而害整个平西侯府灭门,本侯会给休书一封,至于姜芷汀姜伯孺,等查清二人身世,再作定夺”
冯姨娘不敢置信地看着姜卫,“侯爷,说什么?要休了妾身?怀疑芷汀和伯孺?怎么能怀疑们?难道妾身在侯爷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人?那妾身这十几年来,一片真心是不是错付了?”
她哭了起来,伤心欲绝
姜卫却是铁了心不愿再听她狡辩,“严格说来,休书只能给本侯的妻,并不是,本侯应给放妾书冯氏,自问本侯对如何?对芷汀跟伯孺如何?可在本侯面前,说的话办的事,竟处处都是城府,让本侯如何信?”
冯姨娘却吼了出来:“正因为侯爷从未想过要让当的妻,才会如此没着没落,想着为自己和一双儿女多留点钱财,这又怎么了?侯爷,可知那夜明珠,是做何用的,最开始妾身是想着为置的,让用于官场,总有用得着要疏通的时候,而却不顾的感受,一心只想着让的嫡女嫁入王府,这才把夜明珠给了芷汀,希望她也能博来一段好姻缘”
“说有做错吗?为人母,替自己的儿女作打算,何错之有?”
姜卫狠斥她:“强词夺理ge21ヽ既为人母,如何能不理解的用心?这十几年来,疼宠生的孩儿,晚池呢?她可享受过一日父亲疼爱?好不容易才寻回来,岂能不弥补于她?”
“芷汀的婚事,何时不理了?非让她嫁楚王府,才叫对她好吗?”
姜卫不止是失望,更是痛心,冯氏如此,芷汀如此,伯孺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