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的错,不管如何,在别人府上动手,怎么说她们都不占理这事自会处理,姨娘这几日什么也不要想,就一个任务,每天陪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吃饭睡觉,哦,还有喝药”
姜晚池让婆子将最好的丝被拿来,给阮姨娘铺整舒服了,又拿上好的腰垫来给阮姨娘用,此外,多加了人手,将阮姨娘当老佛爷一样伺候着
可以说,整个府中最好的东西,都往宜姝阁里送,阮姨娘的吃喝用度,全部由姜晚池亲自打点
安排完这些,她才有空秋后算账
姜卫回府,刚到宜姝阁,就被姜晚池拦住了,不让进院里去
连自己的爹都不给面子,姜卫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想发怒又怕惊扰里头的人,不发怒吧,的情绪也到了绷不住的时候
偏生这时候,姜晚池还问:“爹,忍得难受吗?”
姜卫真真是气得不行,“这是何意?”
姜晚池往院子里望一眼,冷笑道:“爹,又想保贵妾,又想要贵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针无两头圆,出了这样的意外,难道不是纵容的结果?”
姜卫真是老脸都没了,晚池的话尖锐得跟针一样,刺痛了alggi◆
可姜晚池也按捺不住了,她非要将她这个猪头爹骂醒不可,“爹,关在西院那位死活不肯写认罪书,却不管不顾,不是拖着是什么?一直瞒着所有人阮姨娘的情况,就怕出个好歹,千算万算却漏算了爹这里,一心软,就将小心了这么久的结果打破了,不闹个人仰马翻,那贵妾是不罢休了是吧?”
“既然如此,也有许许多多的账要跟她们一块算爹,是想在主院谈,还是想在正厅谈?如今阮姨娘再受不了刺激,若想让她一尸两命的话,可以继续保的贵妾去”
姜卫想发作又发作不出来,听到阮氏有孕的消息,无疑是高兴的,可是知道之时,却是发生意外之时,叫如何不担心?
晚池之所以这么愤怒,稍微一想就明白个中缘由,只怕与冯氏有关,不然她不会句句直戳胸口
姜卫叹了口气,妥协下来:“去主院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晚池看了眼的近侍,“让们留下,护着院子,担心有些不长眼的,趁一走就来骚扰”
姜卫允了,并让们不必手软,有敢近前闹事的只管扔出去
姜晚池这才放心去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