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姨娘如同被人捏住了七寸,她惯来最恨的最怕的,都是自己的儿女比不过侯爷别的子女,所以样样都要显出他们的荣宠来,让人轻易不能小瞧
可姜晚池这句话,却隐隐地在暗示着什么,好像侯爷有重要的事在瞒着她
姜芷汀也被话打乱了心绪,茫然黯色难道是,难道是爹知道了什么?
姜晚池见她们一个赛一个的失措,不由又加了几句:“我尚且给你们面子,才没捅到主院去,用几个巴掌解决了”
“你非要让爹来主事,那也行,林管家,去主院请我爹来就让他来看看,诵个经都觉得快没命的人,有多矫情还拿发高热当借口,呵呵,难道给先人诵个经都让你们蒙羞了?”
冯姨娘正欲开口保芷汀,谁知此时外头传来声音:“不必请了,我过来了”
姜芷汀仿若被钉子钉着,再也动不了冯姨娘是瞬间就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