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的脸变得有些难言,姜晚池的脸也有些难言
姜芷汀只恨自己,又上了姜晚池的当,此时她若不能证明自个儿的清白,只怕这五两银子就真的要让她羞愤而死了
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爹,女儿能对天起誓,只问账房要了十两,绝不是十五两,若有一个字是假的,女儿甘愿一辈子都去不了身上的疤痕”
姜卫正要劝她,旁边的姜晚池却抢先一步说:“二妹妹,我信你不过为了让账房先生心服口服,你还得有个证人才是你支银子时,旁边可有谁?”
姜芷汀虽不愿说,却也不得不说:“我的婢子芙蓉就在身旁”
姜卫不作声了,姜晚池唉声叹气,“二妹妹,还有别人吗?芙蓉是你婢子,她说的话,哪怕是真的也会叫人怀疑”
姜芷汀再说不出来一个字姜晚池这个贱货,害她在爹面前出尽了丑,这笔账她一定要算回来
姜晚池却跟她爹说:“爹,此事真不好定义再说此时若把账房先生喊来对质,难免引来揣测待明日,我仔细问过了之后,再向你汇报你公务繁忙,早点歇着吧二妹妹也先回去歇着,我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姜卫也觉得她说得在理,本就劳累了一日,不想还要操心账的事,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晚池这番负责,倒是让他省心不少芷汀向来乖巧懂事,不知为何这次竟这般冲动,支出银子不按常规来也就罢了,偏偏还当账房是自个儿的小金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有失体面
姜卫便跟晚池说:“你也别熬着看账,明日再看也是一样有什么难处,或处理不来的,跟爹说,爹就是再忙,处理这点事的时间还是有的”
姜晚池欠了欠身,“晚池晓得再看一会儿就不看了,这五两银子的虚实,我一定给爹找出来”
出了主院,姜芷汀便小声骂道:“你以为你会玩这一手算计,你就能登天了?不要脸的贱人”
姜晚池不屑地讥讽道:“不要脸的贱人在骂人呢这么生气,小心你那两条疤痕会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