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因他们像被人当耍猴般看着,那滋味儿毕生难忘。
邢越不动声色站在那儿,仿佛置身事外,淡定自处。但他也是必须道歉的人之一,今日这一场,他知道是躲不过了,不如顺其自然。
他细细地看了姜晚池的神色,她笑得笃定,坐在那里仿佛指点江山,没半点膈应不说,反而像面对她的子民般,自若又耀眼。
说到底,也是他们几个欠她的,她哪怕做得再过分,他们也该受着。
倒是含风有些不忍,“爷,要不要属下去驱散他们?”
“不必。”邢越心中有数。村妇要的是就是这场面,倘若拦着她,她还有一千招一万招等着。
姜晚池对这个说书的很满意。决定等会儿给他打赏多点银子。
她含笑道:“开始吧。落梅,你把杨小姐当时骂我们的话,再说一遍。可都记得?”
落梅应声:“自然记得。这位杨小姐当时骂我们骂得可凶了。”
“先是说我们手段不入流,再形容我们是贼,然后说不欢迎我们,让我们滚,当我们是要饭的,说那顿饭送给我们。之后,她还骂人是泼妇,说我们来味香阁闹事,最后还搬救兵,颠倒黑白。”
“最不可忍的是,明知自己不占理,还不知悔改,不肯认错,甚至讽刺我们没有背景,贸然动手,打了我家小姐。”
落梅每说一句,旁边那些人就瞪杨卿罗一下,杨卿罗仿佛过街老鼠般,人人厌。
姜晚池笑着问:“杨小姐也勿怪我劳师动众,当初你有多欺人太甚,你可从旁人的反应里瞧瞧。”
杨卿罗咬紧了唇,杨俊罗不停给她使眼色,让她道歉。杨卿罗终是顶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说了出来:“是我做错了,在此向你道歉。”
姜晚池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若是带着诚意来,我会接受。但显然,你怨气未消,且完全认为错不在你。所以,你这声道歉,我拒不接受。等我给另外三位清算完,咱们再回头说你。”
姜晚池将目光对上了宁梓玉与季恒,“你们两个,一个当众说我好大的口气,问我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另一个跟我说,有时候理字它不管用,劝我识时务,让我向她道歉就不会为难我。我说的对吗?”
宁梓玉一脸的错愕,季恒是悔不当初,姜大小姐这是什么记忆,当真是乡下来的吗,他们说过的话,全给他们记着了,现在来翻旧账。
他们不再辩驳,诚挚地说:“是我们错了,在不知道事情缘由时,贸然朝你发难,有失风度。我们向你道歉。”说着,他们还各自倒了茶,奉给姜晚池。
姜晚池接过去,“这两杯茶我接受了。”
她各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突地变得锐利,望向了邢越。
“最后到楚王。这位没什么可说的,替杨小姐担保,是权势的化身,不管有错没错,只要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