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害咱们准王妃,少不了一顿排头”
姜卫听完这来龙去脉,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搁原来晚池真的没做这事,如邢夫人所言,竟是府里有人将主意动到了晚池的身上
邢夫人让人把那个倒卖物件的绑上来,姜卫怒而质问:“你说手里物件从我侯府流出,你今日要是交代不清,休怪本侯将你严刑拷打”
那人惊惧不已,连连磕头,“侯爷饶命,小的只是一时胡说,胡说的”
邢夫人瞪他,“胡说?你是胡说还是不敢说?”
姜晚池却从那堆物件里拎出一个龟兽镇纸来,“爹,这个镇纸,我见过,好像是给谁送的礼”
姜卫让管家带着库房账本上来,管家一看那镇纸,便说:“老奴这里有记录,是去岁冯姨娘送舅老爷的贺礼”
再看别的物件,起码有五件以上都是送舅老爷府上的
邢夫人听罢,那眼神尤其瞧不上,“呵,一个姨娘,送舅老爷府上的东西可真不少便是正头的侯夫人,都没有这份阔气”
姜卫脸都快丢尽了
邢夫人却去安慰晚池:“大小姐心善,以后也得留个心眼才是,仔细被人冤枉了去”
姜晚池欠了欠身,“谢夫人替我作证其实我能辨别得出白玉圆盘的真假,是以送到夫人手里的摆件,绝不可能是假的”
她又怯怯地看姜卫一眼,“只是方才没来得及跟爹说”
邢夫人对她刮目相看,“大小姐聪慧只是这些圆盘看起来假以乱真,你是怎么辨出来的”
姜晚池让落梅去取来刚才姜芷汀拿来的白玉圆盘,她眼神一凛,开始了现场鉴宝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