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你便接下她最不愿意去管的外门杂事每逢师姐有事,你总是最心急的那人我见过你多次暗中相助师姐,却不肯让她察觉到分毫刘捕头人品不错,对寻常女子来说或许是不错的选择,但对师姐来说只会成为她的囚笼失去自由、无法再张扬恣意的师姐想来你也不愿意看到,故而才会对他生出杀意吧?”
“休要胡言!我对师姐只有同门之谊”季怜月沉面看他,声音遽然凛冽,“如你所言,她是自由的她所决定之事,无人可以诽议”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难得啊,好脾气的师兄居然动怒了徐绍风并未像刚才那般遵服,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既然你对师姐有意,为何一直不愿对她明言?”
季怜月缄默不语,看向他的目光犹如夜半渐起的寒风
徐绍风被他目光中的冷意刺中,却毫不退缩地昂首相迎
“我没有资格你怕是忘记了吧?我已有婚约”季怜月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却不知是在嘲讽对方,还是在嘲讽自己
“那位陆家大小姐吗?”徐绍风呐呐顿了一会儿,又道,“……小雨说得对,她根本配不上你”
“你们都高看我了如果我没有当上这地擂擂主,以我的身份,怕才是高攀的那个吧”季怜月眸底似幽谭瞬息成冰,静冷得再无波澜,“不必多言!关于婚约,我不会悔约,师姐也必然不会”
徐绍风张了张口,却最终垂下了头:师姐性情爽朗,师兄待人和善,然而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固执己见
屋内一片寂然,只听得窗外声势浩大的冬风在不停嘶吼
“扑啦啦”,冬风竭力撞击着窗纸,似有一队队看不见的鬼骑,誓要攻入这温暖的屋中
季怜月的视线极慢地移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窗纸,在凝视着疯狂的冬风
良久,徐绍风倔强地开口:“在那之前呢,你为何迟迟不肯明言?”
“今日的你为何如此多言?”季怜月转而望向他,目光中带上了冬风的冷冽一直被压抑着的、无处宣泄的情绪,被他撩拨至爆发的边缘,深藏于心底的话就这样问出:“你也是喜欢师姐的吧,可你又做了什么?”
“那是不一样的”徐绍风神情顿时一黯,“我很早就知道的,大师姐喜欢的不是我”自从遇到了路小花,他才明白何为喜欢,同时清楚地认知到,艾离对他的情谊只是姐弟间的关爱
“然而师姐并没有反对与你的婚事”摇曳的烛光在季怜月略显苍白的面颊上明明暗暗,仿佛为他戴上了一副诡异的乌色面具
“因为那是师傅的安排……”徐绍风的声音渐至沉无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无法消除的暗疤也正因为此事,他无法对师姐的婚事袖手旁观他比任何人都更加希望,师姐也能够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火盆中的炭火依旧旺盛,屋内依旧温暖和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