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休再狡辩,他不是鬼医!”莫小雨似是失去了耐心,笔直地逼视着他,“快叫真正的鬼医出来见客!”
蛐蛐打从刚见面时起,就被她压制,因而对她一直心存畏惧此时他已不敢与她对视,却仍是硬气地说道:“主人就是鬼医,主人只是有些怪癖,你凭何不承认他”
“我说过了,他不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看穿他的吗?理由有三”莫小雨微微一笑,踱起了步子,“我不否认,世间确有驻颜有术之人,故而年龄只是理由之一那些仆从只是慑于他的威胁,才不敢与他争食,并非敬畏如果鬼医连统御下属都需靠威吼,那么鬼医之名也不会传遍江湖此其二这其三么,”她故意在此顿住,满意地看到蛐蛐目露惊色,这才说道,“鬼医即使再有怪癖,也绝对不会是个神智不清之人!”
“你胡说八道!”蛐蛐眼珠乱转,虽然大声喝斥,却明显已是底气不足
“我是否胡说,你自当心知肚明”莫小雨偏头看向高椅上的红衣人,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便冲他点了点头,“我刚才并未打断他进食,而是耐心地观察了许久观其脖颈处长有与那些仆役一样的暗斑,当是服食过量毒物所致他进食之时虽看似粗鲁,但从细节之中仍可看出其自小养成的优雅他如此生吞活咽,并非本性如此,当是食不知味一位优雅之人忽然举止粗鲁如兽,当是神智不清,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若说鬼医如此人物,竟会在自己家里被毒到神智不清,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说罢放声大笑,指点着蛐蛐,仿若蔑视着一名跳梁小丑,“你还有何狡辩之言?”
“你这个恶女人,当真是不识好歹是你们想要求见我家主人,我才带你们前来如今见到主人,却又这般蛮横无礼”蛐蛐理屈词穷,畏缩地一步步退进仆役当中
莫小雨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亮出天音针,作势擒他
“小师妹,不要过去,他们是血毒人!”两股劲风疾掠而来,季怜月与徐绍风挡在她的面前他二人解决完后院里的血毒人后,顺着莫小雨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踪至此
眼见师兄们终于赶到,莫小雨暗自松了口气,一颗高悬的心悄然落下身在虎穴,她这边一个不会武功,一个无法动弹,她看似镇定自若,甚至盛气凌人,实则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不安
“你们居然能安然至此?”蛐蛐惊诧地瞪视着季怜月与徐绍风
“派一群不会武的庸手来抓我们,想出此等主意之人怕是吃毒药吃傻了吧?”徐绍风不屑地转了转手中寒剑话虽如此,刚才后院之中实是险情迭出,若非季怜月沉稳有度,换成性急的他,怕是早已中了血毒
两位师兄在前,莫小雨一下子有了底气,笑眯眯地看向蛐蛐,“不要再想着耍滑头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