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住宿之事应非难事
季怜月微微一笑,举起杯子以茶代酒,“如此就有劳刘捕头了武林大会能否顺利召开,食宿之事轻慢不得”
刘夏凉卸下心头重担,恢复洒然模样,端起杯子如饮酒般大灌了一口,“唯今只有各尽其力,努力维持京城秩序,直至武林大会平安结束”
“正是”季怜月颔首,“到那时,武林将由武林盟主坐镇统管,方能由乱为治”
放下空杯,刘夏凉拱手道别,“如此,太子的武林大会那边就请季兄弟多费心思我还有公事,就先告辞了”虽然不过是盏茶的功夫,他已对季怜月生出知己之感,言辞之间再无初见时的圆滑客套
目送他离去,季怜月放下茶杯,凝神沉思听他方才所言,许多帮派一到京城就受到四王的招揽,四王此举可谓司马昭之心哪武林大会事关江湖存亡,还是应该支会太子一声,请他不可视作儿戏,掉以轻心……
陆青青一直默然相陪,刚才二人的谈话她一句也插不上口,但看向身旁之人的目光却是越发炽烈
过了些许时候,季怜月惊觉抬头,看到她的目光后,不禁暗自自责,“青青,饿着你了吧?走,咱们这就吃饭去”
他正要起身却被拉住鼓足了勇气,陆青青下定决心地说道:“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同你讲!”
见她神色有异,季怜月面露疑惑,重新落座等了些许时候,却不见她开口只见她的头越垂越低,一只手却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不肯有片刻放松
季怜月面色不禁凝重起来,口气却为极为温和,“青青,你可是遇到了难办之事?没关系的,慢慢道来,我定会助你”
陆青青用力地摇了摇头,猛地抬起眼,发狠地说道:“你初来我家时,胡椒茶、破椅子以及泄药点心之事全是我吩咐丫环做的我当时只是讨厌爹爹随意订亲,并不知来者是你你要是气不过,打我骂我都好,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她一口气说完,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他
季怜月难得地露出惊讶之色,唇角缓缓勾起,“嗯,知道了我不会放在心里”
“你真的不怪我?”陆青青不可置信地愣住,却仍盯住他不放,唯恐错过一丝表情
“真的不怪你也说了,不知来者是我”季怜月凝视着她,眼中笑意渐浓她心思纯简,几乎所有的心事都清楚地写在脸上早在陆府做客之时,他就已经猜出那些花样是她所为江湖险恶之事多如牛毛,她这些小小的恶作剧,他随手便可化解,实在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对她来说却似乎严重至极,明明紧张担心得要死,却还是坦言承认那张明媚靓丽的面庞因此染上了羞怯,流露出与平素不同的楚楚动人,令他心底莫名的柔软起来
陆青青不知他因何而笑,只觉得他这样静静地笑着,如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