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
诸多议论随之响起,季怜月面不改色,“在下并未去过黔中道,故不知贵乡习俗,还请见谅莫寨主若是不愿,也可不听在下之言只不过长安城中禁武,如果再这般闹将下去,怕是会被武侯请出城去莫寨主与诸位姑娘一路辛苦来至长安,不能见识过武林大会,岂非憾事?”
“公子这是想赶我们走?”莫蓝水目光微闪,却笑得更加开心,“如果是公子同我们一块离开,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哦~”
最后的“哦”字她别有意味地拉长了声音,惹得身边众苗女纷纷娇笑:
“公子一直盯着莫姊看,必是心中有意啦”
“公子你若肯来,我姊妹们都会诚心待你哦~”
……
众女说得轻佻,举止更是大胆夸张
地载帮以搬运起家,门下子弟是一水的粗壮男子,识得的江湖女子也都是不输男子的强悍,何曾见过面前这般妖娆万千的美娇娘许多弟子只是斜目偷看,便已张大嘴巴,半晌合不拢了,若非掌门在此,恐怕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一名年轻弟子不由想入非非,甚至不争气地脸红气喘起来
竟敢当着她讲这等疯话!陆青青越听越怒,正欲有所动作,却被身旁之人紧紧握住右手
转头时,只见季怜月给她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她深吸了口气,就此垂下头去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这般当众亲热,实是措不及防那明显当她是自己人的眼神以及从手中传来的阵阵苏麻之感,令她刚生起的恼怒就此烟消云散
莺啼雀鸣声中,季怜月抿唇不语,凝眉冷对,若修竹临风,任蜂撩蝶戏,自卓然独立一股如山峦般高耸的无形威势,自其沉默之中缓缓扩散开来被其平静无波的目光所及,众女语声越来越低,从俏笑渐化为讪笑,再到声音渐无他那般淡然疏离,似划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使得她们形如小丑
莫蓝水无言相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此人一身正气,凛凛然难以侵犯对付这般人物,仅凭语言,无法起到任何作用一眼瞥到季陆二人紧握的双手,她竟生出一丝莫名嫉恨
待众女彻底声消,季怜月这才抬眸望向莫蓝水,“莫寨主自重,玩笑就此作罢在下已有婚约,逾越之言就当不曾听过你与沈帮主既是因客房问题起了争执,如若信得过在下,便由我来做个公正,安排住处双方旅途劳顿,也好早些安歇,你看如何?”
“由公子安排也并非不可”莫蓝水重整旗鼓,掩口一笑,“但若有半点不公,奴家可是不依的哟”
见到终于有人前来调解,在旁边急得打转的客栈老板连忙上前道明原由客栈里只余四间客房,却同时被两方看上,也难怪双方争执不下,四间房便是一方去住都略嫌拥挤
季怜月略一沉吟,“依在下之见,不如将剩下的客房双方各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