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与艾离的目光相对她忽目露惊色,急转身形,去往台后
艾离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刘夏凉拍了拍她,“离姑娘,既然令弟不在前台,咱们只能去往后院查找了”
艾离冷声道:“不必去找,我已知他现在何处”
“在何处?”
“他刚刚下台”
刘夏凉目中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你的意思是,那位怜怜姑娘就是令弟?”
“正是”艾离沉着脸道
二人去往后院,找到舞坊老板
舞坊老板是位浓艳妇人,约莫三、四十岁,身段保持完好,可谓风韵犹存
艾离直接对她说道:“我要见刚才跳舞的紫衣人”
老板娘打量着她,不由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家怜怜魅力如此之大,以前想见她的都是公子,现在连姑娘也被他吸引不过怜怜姑娘事务繁多,无暇会客”
艾离心中焦急,正欲讲话刘夏凉拉了她一下,在旁说道:“我们诚心而来,只为见他一面请教妈妈,如何才能见到他?”
老板娘笑道:“算你识相想见到她也并非不可通融,500两银子一次”
艾离皱眉,“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免谈!”老板娘一下子沉下脸来,“500两一次,概不赊欠”
“好!我这就去取银子”艾离不欲与她多言,转身即走
出得歌坊大门,她对刘夏凉道:“刘大哥,你能不能借我些银两用用?”
刘夏凉笑道:“何需言借,你放在我家的银两随时可用”
艾离心中感激,却未说出她并非是个喜欢说客气话的人
二人回刘家取出银两刘夏凉欲再次陪她,却被艾离谢绝,“也许弟弟有难言之隐,我还是一个人去见他为好”
艾离独自重返歌坊门卫已然识她,并未阻拦
艾离找到老板娘,将500两银子放在她的面前,“银子给你,我要见人”
老板娘却看也不看,昂脸傲然道:“怜怜姑娘岂是随便可见要想见她,也得等她有空才行”
“刚才不是已经说好,500两可见他一面我现在就要见他!”艾离见她反复无常,不由语气不善,不怒自威
老板娘本是个势利之人,受她煞气一惊,忙又赔笑道:“不是我不让你见他,是他真的没空要不我给你换个人,也是跳舞跳得极好的”
“我只要见他!”艾离坚持
老板娘叹了口气,“可惜你晚来一步,他已不是本坊之人了”
“他去了何处?”
“他刚刚被人买走了”
“何人买走了他?”
老板娘不耐烦起来,“买走了就是买走了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买家特意叮嘱于我,不可将此事告之任何人我若是告诉你,岂非失信于人,以后如何在京城里见人”
艾离冷然道:“你已失信于我,若不说实话,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老板娘也摆下脸来,“跟你客气讲话是给你脸面,你想威胁老娘还早了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