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来个反转
见康治皇帝终于注意到秦晚烟了，苏皇后松了一口气
苏皇后又挤出了几滴眼泪，一脸歉疚
“皇上，臣妾有罪，听凭皇上惩罚可九哥儿择妃不慎，竟还趁着皇上您昏迷，想包庇秦晚烟，阻扰臣妾将秦晚烟押入天牢候审，此乃不孝不忠！其用意，细思极恐，请皇上明鉴，请皇上……”
“够了！”
康治皇帝一怒声，都有些站不稳bqgiv★扫了门外的护卫一眼，视线停在穆无殇脸上
穆无殇镇定如故，并不回避，也不先开口解释
父子俩的对视，看着像是无声的对话，却莫名给人一种无声较量的错觉！
周遭越发寂静纵使是苏皇后，虽蠢蠢欲动，却终究不敢再打扰
良久
康治皇帝先开了口，“九哥儿择妃不慎，另择便是！”
朝秦晚烟看去，骤然厉声，“毁朕《空》者，杀无赦！九哥儿，替朕杀了她，朕要用这个贱民的血来祭朕的画！”
苏皇后窃喜不已
虽然撼动不了穆无殇，可是，这结果已远远比她设想的更让她满意！
她连忙道：“皇上英明，如此方可告藉画灵，亦能给公子秋和天下画迷一个交代！”
康治皇帝没回应，似乎在等穆无殇的反应
穆无殇眼底藏着寒意，仍旧没动
秦晚烟更是平静得好似事不关己
片刻之后，康治皇帝猛地挣开仆奴，一步一步走到门边
亲自抽出古雨的佩剑狠狠丢给穆无殇，怒声命令“还等什么？替朕杀了她！”
穆无殇垂眼看着剑，低声问秦晚烟，“中了毒还不解释，等死吗？”
秦晚烟一点儿都不害怕，“民女一条贱命，换九殿下遭天下人耻笑，值！”
穆无殇轻蔑之，“逞口舌之能没用！求，有用保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秦晚烟竟也轻蔑，“求这个字，这辈子都别想！”
语罢，她冷不丁箭步上前，拿来桌上一壶酒，狠狠朝《空》泼了去！
速度之快，以至于无人反应过来
她拿起第二壶酒，康治皇帝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住手！住手！快给朕住手！”
秦晚烟却大声质问道，“皇上，可知何谓‘空’？懂得，什么是大醉浮生空！缘起缘灭，万法空！”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穆无殇
们都顾不上秦晚烟问的是什么，只震惊于秦晚烟居然敢这么大声质问皇帝
然而，康治皇帝也怔住了，同是一脸震惊
不知道什么是“空”但是，知道“大醉浮生空，缘起缘灭，万法空”呀！
这句话是当时九哥儿竞拍得《空》，竞拍场附赠的锦囊里的，是公子秋亲笔所写，是破解这幅画的关键！
锦囊是密封的，连九哥儿都没见过世上唯有公子秋和才知晓
秦晚烟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
莫非，公子秋告诉她的？
一片寂静中，苏皇后先回过神
“放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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