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内心从未如此平静。
这是月散的功效之一。
和身怀日散的人相处，会感到很放松和惬意。
“陛下，我还有六天就要动手术了，对吗？”程素忽然道。
“是。”
南宫杏点点头，不知道程素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
“陛下，我有个要求。”程素的目光微微希冀，紧紧盯着南宫杏的眸子道。
“你要让我娶你吗？”
南宫杏问。
说到这。
她内心忽然想着，答应程素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心怀天下黎民，爱民如女。
但程素同样也是天下黎民的一员，自己也应该爱他才对。
不是狭义上的爱。
而是广义。
“不是。”程素摇摇头。
在这一刻。
他的目光变得留恋且温柔，一只手穿过中间的被褥，轻轻握住南宫杏的掌心。
“那是什么？”
肌肤接触的瞬间。
南宫杏呼吸一促，心跳微微加速。
短暂紧张之后。
南宫杏并未收回手，任由程素握住。
听到他否认，南宫杏内心竟浮现淡淡的失落。
这时。
她看到程素嘴唇动了动，握住她的手力量加重三分。
程素的眼里泛着光，道：“陛下，等我死之后，你就把我的尸体火化，装进坛子里面。等你哪天也死了，我想和你葬在一起。”
话音刚落。
南宫杏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内心堵得慌。
她抬起头，看到程素因为得不到她回复，眼神的光渐渐消失。
程素松开她的手，自嘲的笑了笑。
“也对，陛下以后也会遇到心上人，结婚生女，他怎么肯答应让我和陛下葬在一起？”
他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南宫杏，背对着她，肩膀在轻轻颤抖。
南宫杏握紧了拳头。
沉默许久。
她挪动身子，缓缓靠近程素，从背后抱住他。
“你不会死的，我向你保证！皇宫的御医手段高明，一定能把你救活。”
“好。”
程素点点头，任由南宫杏搂着他的腰。
夜渐深。
两人没有再说话，沉沉睡去。
…………
清晨。
南宫杏起的很早，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
她盘坐于阳台，正在冥想，锻炼超能力。
她的超能力是“磁力”，一种相当恐怖的能力。
不仅赋予她超快的反应速度，还能控制所有含金属元素的物质。
这是南宫家祖传的超能力，南宫凤是X级磁力超能者，到了她这个层次，已经可以控制任何形式的磁场，让整个天京在一瞬间停电。
程素继续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醒来后没有去打扰南宫杏，转身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约莫半小时后。
有佣人送来今日份的早餐。
一缕阳光打在南宫杏的脸上，她睁开眼睛，停止冥想。
一番洗漱之后。
南宫杏走到餐厅，和程素相对而坐。
她原以为，程素早早到餐厅，应该是吃饱才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