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便挂了电话
昨晚出来到现在,顾世安都是滴水未进的她既然不肯去医院,那自然是得吃点儿东西的荒山野岭的并没有吃的,孙助理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给她
她原本是摇头不要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慢慢的咬着无论怎么,都是得补充体力的
一个面包她没多大会儿便吃完,侧头看着窗外这会儿还是在晨曦中,窗外是朦朦胧胧的一片昨晚的火势不知道蔓延到了哪儿,鼻间尽是焦糊的味儿
她没有问孙助理他们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外边儿
陈效的下落不明,孙助理的脸上虽是未表现出什么来,但心里是焦急的时不时的抬腕看时间车子驶了那么远,孙助理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这次没有接,而是让前边儿的司机停车,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已到了分路的地儿,电话是后边儿的司机打来的
孙助理下车吩咐将那位送去医院,那位倒比起那女人是要有点儿良心的,知道陈效这一去吉凶未卜,坚持要和他们一起
他那腿受了木仓伤,昨晚非但没能治疗,反倒是又泡水又折腾的怎么都是得尽快进行手术的孙助理便客客气气的让他先去医院手术将子弹取出来他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这边有消息会通知他
他留下来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他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未坚持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顾世安那张倔强而惨白的脸来,低低的说道:“陈太太那边,您多注意点儿她……”
顾世安太过于平静,他是担心如果陈效真有什么事,她会做出点儿什么事来的
孙助理沉重的点点头,叮嘱司机司机开慢点儿多注意,这才重新上了车
车上顾世安仍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的,见他回来什么都没有问
车子到达昨晚的那小木屋时已是十几分钟后,四周已烧得光秃秃的,只剩下那栋孤零零的屋子
今天和昨晚已是大不一样了,昨晚这边全是陈洵的人,但今天窄窄的道路上停了好几辆越野车,甚至还拉起了警戒线不用再去问,顾世安也不知道,在现场忙碌的人均是便衣
孙助理和这边的人显然是认识的,下了车便有人带着他去见这边收拾的头儿
肖四和陈效的踪影都未见到,倒是抓到了陈洵以及几个小罗罗陈洵同样是受了伤的,身上的肋骨已经被踢断还得留着他问这边的情况,并没有将他送到医院,只是让随行的医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被顾世安塞到车后座上的女人同样是命大的,这会儿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这边的头儿问孙助理要不要去见陈洵,孙助理说暂时不用,先去看看里边儿
既然将陈洵留了下来,那就说明,从他的嘴里应该是什么都没有问出的肖四的手段他是清楚的,陈洵恐怕是宁愿落到警察的手里,也不愿意落到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