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从未拆开过大抵是因为被雨水浸湿过的缘故,本是雪白的绷带已经变了颜色
他一层层的将绷带拆开,顾世安才看到他的手上的伤口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伤的,伤口虽是并不长,但却有些深因为没有护理的缘故,伤口外边儿竟然已经红得发脓了
那晚后来他是没敢一只手开车的,大抵是因为伤口裂开过,最里边儿的几层上都浸了血迹
这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疼的,但他竟然一点儿也未吭声儿大抵是并不愿意再添麻烦
顾世安抿了抿唇,拿了消毒水和棉签替他清洗起了伤口来
他的伤口已经化了脓,清洗起来肯定是疼的顾世安时不时的去注意陈效的表情他是闭着眼睛的,从头到位都未吭声儿
清洗伤口无疑是费劲的,顾世安好不容易清理完,拿了付叔买回来的药给他放在了伤口上然后又拿了绷带薄薄的替他包了一层
陈效微微的松了口气儿,顾世安这才发觉他的额头上已全是密密的细汗
付叔是想得周到的,除了给他买了药之外,还买了温度计回来顾世安弄好就拿了温度计给陈效,示意他自己量体温
陈效微微的是有些疲倦的,不过未吭声儿,将体温计拿了过去
他的体温虽是降了下去,摸起来也并不烫但仍是有些发热的,也不知道是感冒的缘故是因为伤口发炎的缘故
顾世安就拿了感冒药和消炎药同时给他吃了
陈效一直是未休息过的,这会儿靠在床上没多大会儿就睡了过去
外边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顾世安并不敢出去,就在屋子里坐着
坐了会儿,她的视线就落在了陈效那长俊美的脸上他睡得熟,呼吸却并不平稳,仿佛随时会醒过来
顾世安就想起了这次的事儿来,微微的有那么些的失神现在的陈效,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他被人追杀,是看不出半点儿慌乱的像是已经历过这样的事儿许多次一样还有在山上,在没有食物,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同样也是淡定的
顾世安的思绪到这儿就微微的顿了顿,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
大抵是曾经在看守所里度过几天的缘故,她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闭上眼睛靠坐了不知道多久,有脚步声靠近,门很快被敲响
顾世安几乎是立即就打开了门
外边儿站着的是付叔,看见顾世安他憨实的一笑,低声的问道:“陈先生睡了吗?”
顾世安回头看了看,里头的陈效睡得沉,并未有醒的迹象
她这下就点了点头,问道:“睡了,什么事您告诉我就行”
付叔这下就笑笑,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陈先生那手机修理的那边打电话来了,说是要换配件,要明后天才能修得好”
顾世安这下就点点头,说待会儿陈效醒了会告诉他
付叔应了声好,好像还有话要说的,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客气了几句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