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然后将消毒水拿了出来顾世安原本以为他是要用消毒水浸湿才将纸巾揭起来的
谁知道却并不是,他胡乱的倒上了一点儿消毒水,趁着顾世安不注意,一下子就将纸巾给揭了起来
顾世安虽是能忍,在他这出其不意之下仍是闷哼出声脸上一片煞白,手指紧紧的掐着膝盖周围,仿佛这样能减轻疼痛似的
像他这么个弄法,她确实是下不去手的
陈效是慢悠悠的,仿佛并不觉有什么又往顾世安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倒了一点儿消毒水,然后拿了镊子将上头残留的纸巾给弄了下来
他的动作完全谈不上温柔,倒像是故意似的,时不时的都会戳进伤口里
顾世安忍住不吭声
陈效的动作倒是快得很,没几分钟就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清了干净,翻出了拇指大小的一瓶白色粉末出来,洒在了顾世安的伤口上然后又拿出了纱布来,给她缠在膝盖上
他的手下一点儿也不留情,就那么会儿顾世安的脸上已没有一点儿血色
偏偏他还像是嫌不够似的,包完又镊子戳了戳顾世安的伤口处,慢腾腾的说:“这就叫长痛不如短痛”
他说完也不管顾世安,收拾药箱走了
顾世安缓了好会儿那疼痛才渐渐的消了下去,她撑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才坐了下来,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了出来,是常尛打来的,她就接了起来喂了一声
常尛是疑惑的,开口问道:“不是说过来的吗?怎么还不过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顾世安并不打算将这事儿告诉她,就说道:“公司突然有点儿事,本来是要给你打电话的,忙起来就忘了刚才忙的时候手机一直静音,没看到你打的电话”
常尛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嗯了一声,又让她有空过去给她打电话,这才挂了电话
顾世安轻轻的松了口气儿,拿了手机翻看时才发现常尛是打了两个电话的,应该是在她在跑时打的,所以并没有听见
顾世安怔怔的,隔了好会儿才一瘸一拐的去洗漱
待到躺在床上,她就想起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来她是完全没有头绪的,也完全想不到她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
想起这事,她又想起了上次掉砖头那事儿她忽然就有些恍惚明明不过短短的两个月,却像已是沧海桑田一般
想不通的事儿她克制自己别去想,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陈效倒是很晚才上床的,洗漱之后去了一趟书房,顾世安睡去了他才回了卧室
大抵是因为太累的缘故,顾世安这一觉睡得竟然很沉,连梦也未做一个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膝盖上仍然是痛的她怕被老太太发觉,早早的就出了门
昨晚将设计方案给了徐经理,顾世安原本以为今天就会有回复的但是却并没有
她是想给曹助理打电话问一下的,到底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