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汗,正在争执之中:各派系没有上城来反击攻城者,而是在自相残杀!
这个消息,立刻伴随着彻骨的寒风,传遍了城头各处
不用多做考虑愤怒已极的兵将们也都从城头下到城内有的直接参与了各派系的残杀,有的干脆就把堵在王城城门的杂物,一起奋力移开
叫喊声中,数座城门接连打开,蜂拥而出的突厥兵士,赤着双手,奔向了联军的阵地
如潮水一般的突厥兵将奔来,联军刚要还击,却见他们都没有拿着武器,而是举着白旗
宋通得到大量突厥兵将投降的报道,立刻下令除了在王城外警戒的兵将们以外,其余的人准备杀入城内
命令才下达,他再次得到回报:突厥权臣骨咄禄,率领部分官将及兵士,出城投降!
阿史那博恒立即愤怒:“骨咄禄反复无常的小人,我去杀了他!”
宋通连忙制止:“即便你也是突厥贵族,但毕竟不在这里的时间很长了这里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处置”
随后,他就率领着联军,在阿布思、骨力裴罗、克罗多等人的跟随下,前去王城的城门处
从城头到城门下,再到城外的雪原中,尽是白雪皑皑的景象打破这满眼白色的,是被炸药轰塌的城墙,是随处可见的血污
骨咄禄及大量的突厥贵族、兵将,举着白旗在雪地中,向联军的方向行走
见到一面旗幡上写着“大唐和番使”字样,他经过译语官的翻译后,就对旗下的那名唐将躬身施礼说道:“骨咄禄向大唐和番使宋将军致礼,”
他的话还没说完,阿史那博恒大声怒喝道:“你有什么权利代表突厥与宋将军对话?”
骨咄禄也听说了阿史那博恒是流浪的王子,此时重新归来他带着惊慌的神态,再向阿史那博恒行了一礼后说道:“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
不待他说完,阿史那博恒就抬手一挥,示意队列后面的一辆牛车前来
犍牛从口鼻处喷着浓烈的白色烟气,缓缓地在兵士的驱赶下前行它拖曳着的车架后方,在白色雪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黑色的车辙印迹
牛车到了近前,有人上前拉开了车帘,在场的突厥人既是惊愕又是惊喜
车内的阙特勤虽然面色苍白得如同雪地,但众人明确看到:他还活着!
前几日在王城外的昆河冰面上,突厥兵将们死伤无数、尸体相互枕藉部分兵将逃回王城内,有的说没有见到阙特勤,有的说亲眼见他大腿及胸部多处受伤,已经死在了昆河的冰面上
现在,众人见到活着的阙特勤,的确是大出意外
骨咄禄当然也是意外,心里更加悲凉:原以为王城内外混乱,自己带人杀死了登利可汗,再匆忙之间找个替身来做可汗这样,自己就可以以可汗重臣的名义,与联军进行和议
可是,现在既然阙特勤还活着,自己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