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吹捧了,还是把眼前的这场仗打好再说吧!”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场仗他们十拿九稳
陕州总管于筠率领的步军,率先走出了大阵
他们都一手带着一个土包,一手拿着战盾
李孝基让独孤怀恩准备好的东西就是这个,他们想用这些土包铺出斜道
一来,土包会战车的车轮动弹不得
二来这些土包就能够在战车的前面堆出一个斜坡,让他们唐军的骑兵或者步兵,沿着斜坡,杀进对方的大阵里面
别看秦国河北军这边虽然是车阵,按理说,战车可以往前开的,但是他们这个却月阵很大的局限性
如果战车一往前开,那么整个大阵都要跟着变化,操作床弩的士兵就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战车之间的连接和配合,也会变得不再那么灵活
那么唐军就有一定的机会,可以侵入到秦国河北军的大阵之中,他们可能输了这场仗了
可秦国河北军统领徐世勣抬起头来,看向了唐军的操作,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倒是唐军将领的无奈之举了,他们可不是秦王殿下,秦王殿下用这种积土成山攻城的办法,尚且要用投石车压制城墙的床弩和投石车
现在的唐军,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当陕州总管于筠的步兵进入到了秦国河北军的射程之内,所有弓箭手开始放箭
数万只箭在空中,如同一阵乌云一般,打击在了这些唐军士兵的身上
箭雨让这些唐军士兵瞬间出现了四五百人的伤亡,但是他们还是坚定不移地向前进攻着
随后,秦国河北军的床弩也开始发威
这一次投入到战争里面的重弩,足足有四五百具
一根重弩的箭矢,甚至可以穿透两三个唐军士兵,这个场面是十分血腥残忍
陕州总管于筠看到这个局面,都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他们光是往前推这30丈,起码就损失了两三千的士兵
可陕州总管于筠转过头来,看向永安王李孝基那边,可李孝基却是神情坚定,没有丝毫的不忍
他叹了口气,催促军队继续前进着
那边的箭雨还在继续打击着,步兵的速度根本就没有骑兵那么快,他们没有前进一步都面临着重大的伤亡
等他们来到秦国河北军面前三十丈的时候,他们付出的伤亡就已有五六千人
永安王李孝基只看着这三十丈的距离,却明白想要继续往前进攻,他们至少还得再付出两三千人的伤亡
这个时候,秦国河北军的重弩又已经准备好了,四五百支弩箭发射了出来,一波又起码带走了上千唐军士兵
唐军士兵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哄而散,不要命地向后面退去
陕州总管于筠看到这一幕,心防瞬间崩溃
他也知道这前往铺路两万唐军士兵,伤亡足足有接近三成之多,便是再坚强的部队,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得崩溃
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