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剑亡人亡剑作为剑修的武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剑乃古之圣品,至尊至贵,常持之可立身问心而且剑又有一个别称名三尺,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
“据古籍《广黄帝本行纪》云:帝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铭之……”
俞夏思路清晰,足足讲了两刻钟
博古通今,信手捏来,引人遐想
许久,他淡然一笑,抬手示意,举手投足之间满是洒脱:“诸位若是对我上述的说辞有异议,可出言辩驳也可以论述自己的大道,我会用剑道的理论进行回应”
他这番表现令得湖畔不少女修眼中神采潋滟,不少男修面露敬仰
“太强了,对剑道的剖析好深刻”
“这就是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的风采吗,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很多”
“剑宗怕是又要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了”
俞夏的这番表现,连道宗的道远、道卓等人都逐渐面色凝重起来
衡玉眸光一闪,问了悟:“你听说过他引用的古籍吗?”
“没有,不过这些古籍主要讲剑道,剑宗收录有而无定宗没有也正常”了悟说
“我倒是觉得有些古怪”衡玉直觉其中有不妥大概是俞夏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诡异了,所以她逮着一个异常点就开始深思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衡玉笑,问了悟,“会不会觉得有压力”
了悟双手合十:“大道之间无高低,贫僧也只能论述出自己对佛道的理解,其余的就由裁判来定夺”
衡玉抬眸扫他一眼:“可我想见识一下无定宗了悟佛子坐而论道、舌灿莲花、令众道蛰伏的风采”
了悟话语直接一转:“贫僧这些年从未停止过钻研佛道,对佛道的理解也只差了师父一线,想必并无意外”
衡玉用指尖勾了勾垂落的发梢,把它别到耳后:“居然只是想必?”
了悟忍不住笑
他是真没想到她会在这方面较真
这有些耍赖的举动让他觉得意外,又觉得好笑于是他就忍不住软了声音,温和得更像是在哄人:“那就尽力让众道蛰伏”
衡玉打了个响指:“我们先看看俞夏那边怎么样吧”
问心湖上,有人抓着俞夏某句话来痛批,却被他轻松化去,然后直接夺擂失败从莲花台座上下来
也有人论述起自己的大道,俞夏在他的基础上辨析得更为深刻,令对方心中叹服,同样是夺擂失败离开莲花台座
短短时间内,莲花台座就空置了一大半
这下子,周围不少围观群众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看向道宗的道远和了悟——他们已经逐渐意识到,俞夏对大道的了解远超出他们,在场只有道远和了悟两人最有可能与他相争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打算什么时候上了
面对众人的注视,了悟放下合十的双手,重新缠绕好腕间的黑色念珠,正要往前迈出一步,就见另一个方向传出惊呼